内容大同小异,无非是“认识不到位”“方法欠妥当”“给组织添乱”这些话翻来覆去说。
最后无一例外“深刻反省”。
不少人都在下面捂着嘴偷偷笑。
演习上发生的事,没人提,没人说,但那几页纸上的东西,已经不在帐篷的帆布袋里了。
它在三十多个人的笔记本里。
……
为期一个月的轮训结束,林夏楠和魏连文回到学校,分别都做了轮训报告。
讲了演习中的卫勤保障流程,讲了多单位联合伤员后送的协调难点,讲了贺主任带队教学的重点课目。
该讲的讲了,不该讲的一个字没提。
十月的沈阳已经冷下来了,早操的时候哈出来的气变成白的。
日子恢复了正常。
上课,自习,实验,政治学习,出操,熄灯。
魏连文的状态恢复得最快。
第二天就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,照样坐在第一排记笔记,照样在解剖课上跟老师讨论到下课铃响了都不停。
林夏楠每天的生活也很规律。
只是多了一件事。
她开始等信。
从演习结束分别到现在,她给陆铮写了两封信,两封都没回。
十月底的时候,她还没太在意。
边防部队秋防演习结束后紧接着就是秋训总结和冬训准备,陆铮是营长,手底下几百号人的事,忙起来顾不上写信太正常了。
到了十一月中旬,信还是没来。
周日,林夏楠去收发室问了一趟,收发室的大爷翻了翻登记本,摇头。
“没有你的信。”
她站在收发室的窗口前,看着登记本上密密麻麻的名字,一行一行扫过去,确实没有。
收发室外面是一排白杨树,叶子几乎掉光了,光秃秃的枝丫戳在灰色的天上。
有人喊她名字:“林夏楠!”
她抬头一看,是方琪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林夏楠走过去。
方琪四下看了一眼,校园里三三两两走着下课的学生,谁也没注意她们。
“找你有事。”
“进来说?”
方琪摇头:“外面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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