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开,揭掉粗布,掀了罐盖。
味道像一面墙一样糊了过来。
周小雅的脸瞬间扭成了一个奇怪的形状。
她把陶罐往前一推,整个人往后仰,一只手捂着鼻子和嘴,另一只手在空气里扇。
“天!”
她差点干呕出来。
张红馨正端着碗喝汤,被这味儿隔空击中,汤都没咽下去,赶紧偏过头。
“这什么东西这么臭啊!”
魏连文从对面弹药箱上跳起来,脚步往后退了两步,脸上的表情就像刚踩了地雷。
王常松也退了半步,但动作比其他人克制多了,只是眉头往中间拧了一下。
陈浩端着他那搪瓷缸子的酒,嗅了嗅空气,缸子到嘴边的动作硬生生停住了。
“韦建设,你是不是把你鞋底刮下来的东西装罐里了?”
韦建设一点不慌。
他拿起筷子,伸进罐子里夹了一筷子出来。
淡黄色的丝状物,湿漉漉的,挂着水,还在往下滴。
“这叫酸笋。”韦建设说,“我们那边家家户户都腌,竹笋切了泡在坛子里,闷上半个月就能吃。我老表探亲回来带过来的,宝贝得很,专门分了一罐给我。”
他把那筷子酸笋塞进嘴里,嚼了两口,闭上眼,脸上那个表情,就像刚喝了一口琼浆玉液。
“嗯。”
他满足地点了点头,又夹了一筷子。
所有人都看着他。
张彪的嘴张着,半天没合上。
周小雅捂着鼻子,眼睛瞪得老大,声音闷在掌心里传出来:“韦建设,你是认真的吗?”
韦建设嚼得很响,含含糊糊地说:“你们北方人不懂,这个东西,下粉、煮汤、炒菜,放一点,就是发鲜。闻着臭,吃着酸,越吃越上瘾。”
王常松站在三步远的地方,双手抱在胸前,表情是那种“我理解你但我真的不行”的样子。
“你开心就好。”
张彪一只手捏着鼻子,另一只手把罐盖啪地扣上去,拧紧。
“韦建设同志,你再不盖上,这方圆二十米没人敢坐了。”
韦建设把罐子往自己身后一藏,嘴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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