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但没说出话来。
“平时她在学校,你更别去。她现在是重点管理对象,一举一动都有人盯。你一个外单位的男军官跑去找她,你猜那些管她的人会怎么想?”
彭国栋的拳头慢慢松开了。
“我去看她都受限制。”林夏楠说到这里,语气放缓了一点,“一开始,只准我们在教室里坐一个小时,门外有人守着。后来时间长了,她表现好,成绩好,他们才稍微松了一点,允许我们在校园里走一走。但也仅此而已,她不能出校门。”
彭国栋无力地跌坐回长凳上,双手深深插进头发里。
“有人欺负她吗?”
林夏楠说:“我问过她,明着欺负倒谈不上,但精神层面的打压肯定少不了。”
“那我就这么干等着?”彭国栋哑着嗓子问,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无力感。
“不然呢?写信就是最好的支持。”林夏楠把搪瓷缸放在桌上,发出清脆的磕碰声,“配合她把这出‘前线战友函件帮扶’的戏演下去。别在信里写那些酸唧唧的话,多汇报思想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缓和下来:“方琪比你想的要坚强。你现在能做的,不是冲过去看她,而是把你的兵带好,等这场风头过去。”
彭国栋愣了一下,随即咧开嘴,笑得又苦又涩。
“我明白。”他用袖子狠狠擦了一把脸,站起身,挺直了脊背。
“小林,谢谢你。”
林夏楠摆了摆手:“别谢我。你和方琪的事,能不能成,不取决于你写了多少封信。取决于你这个人,值不值得她回头。”
彭国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没再说话,抬手敬了个礼,转身走了出去。
门开的瞬间,冷风灌了进来。
周小雅探头探脑地看了一圈,确认彭国栋走了,这才重新走了进来。
“这彭国栋,现在倒是知道急了。当初方琪在营里受委屈的时候,他可是缩头乌龟。现在去撞南墙了吧。”
林夏楠捧着热水,热气氤氲了她的眉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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