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,他很着急,旁敲侧击去陆铮那儿打听,陆铮信里跟我说了。”
方琪微笑着,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:“他现在着什么急?”
林夏楠说:“我临走前,在教导员办公室见了他一面。”
“说什么了?”
林夏楠把自己和彭国栋那段谈话告诉了方琪。
方琪静静听完,沉默了片刻:“其实我完全不怪他,当时的情况,我确实不能和他说实话。不过,林夏楠,连你都能看出来,我是有别的苦衷,他却看不出来……所以,我们就这么断了,其实也没什么。”
林夏楠点点头,没说话。
方琪又笑了起来:“但话又说回来,我倒还挺想看看,他那半吊子文笔,能给我写出什么样的信来。”
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。
“嘎吱”一声,门被推开了。
秦排长黑着脸走进来,低头看了看腕表,面无表情地下达逐客令:“林夏楠同志,一个小时到了。思想帮扶工作结束,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方琪立刻绷直身体,恢复了那种冷漠的防备状态。
林夏楠站起身,看着秦排长,眼神变得严肃起来,甚至带上了一种极强的使命感和责任感。
“秦排长。今天和方琪同志进行了深刻的思想沟通后,我感到非常欣慰。我能真切地感觉到,她的思想认识和觉悟水平,都已经有了极大的进步!”
这通标准的汇报式开场白,把秦排长砸得一愣。
他下意识接话:“啊……是吗?有进步是好事。”
方琪也扬着眉,静静看着林夏楠表演。
林夏楠说:“但是!组织经常教导我们,思想进步是一场长期的战役,绝不能一劳永逸,您说是吗,秦排长?”
“那是自然。思想建设,就像打扫屋子,要天天扫,日日除。”秦排长果然点点头。
林夏楠立刻接上话茬,背脊挺得笔直,语气愈发恳切:“您说得太对了!所以我觉得,像今天这样面对面的帮扶,由于距离原因,不能天天进行。但我希望能通过书信的方式,加强和方琪同志的思想交流。有些先进的理论,落到纸面上,她能反复研读,深刻体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