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吧。”
他拉着她的手,坐了下来:“今天和彭国栋聊过了?”
林夏楠点点头:“聊过了。几句话点了他一下,至于他最后到底能不能想通,怎么做,这就全看他自己了。”
顿了顿,林夏楠问:“怎么罚的他?”
“负重三十公里,关禁闭,今天下午就执行了。”
林夏楠想了想,给出评价:“还行,罚得不算重。他现在脑子里全钻了牛角尖,心里憋着火。让他出去跑圈出出汗,再关几天静一静,比写几万字的检讨管用。”
陆铮看着她,深邃的眼底滑过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“他昨天在食堂说的情况。”陆铮的语气沉了下来,“那个‘吹灯信’的问题。我今天亲自去了几个连队摸底。”
林夏楠坐直了身体,表情也跟着严肃起来:“情况怎么样?”
“不乐观,确实不在少数。基层干部的思想压力很大。一边是一线随时可能打响的战备要求,需要他们绷紧生死弦;另一边是大后方感情上的频繁断层。人非草木,这种事不是靠平时开会喊几句干巴巴的口号就能压下去的。”
林夏楠点头。
这是最锋利也最真实的现实问题。
“那你准备怎么做?”林夏楠问。
陆铮说:“战士们的心理问题不能堵,只能疏。这直接关系到军心,关系到战斗力。我下午和老宋碰过了,准备联合732团一起,多搞几次座谈会。老宋在这个事上经验足,由他来牵头。把有思想负担的战士集中起来聊聊,该沟通的沟通,该打结婚报告就打,该批假的就批假。”
发现问题,立刻敲定解决方案,绝不拖泥带水。
这就是一线指挥官的作风。
林夏楠看着他,眼神温和明亮:“有你们在,军心肯定能稳住。”
……
吃完饭,洗漱完,林夏楠继续收拾着东西。
陆铮的视线一直跟着她,没有移开过。
随着军绿色的帆布大包拉上拉链,发出“呲拉”一声轻响,林夏楠把包放在桌上,拍了拍手:“行了,应该都齐了。”
她转过头,看见陆铮的眼神,笑着过去搂他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