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被吸引了。苏军的火力全压向火器排阵地。”
“你的火器排有没有伤亡?”
陆铮的下颌线绷了一下。
“两名炮手被弹片划伤,一门82迫击炮的底座被震裂。”
“震裂了一门。”陆振邦重复了一遍,语气平淡,“你一共就四门。损失了一门,后面的火力袭扰效果打了折扣。如果增援在路上耽搁了,你后面拿什么打?”
陆铮没有辩解。
面对父亲的复盘,他像一个学生坐在考官面前。
他在听,在思考,在消化。
他的眼神没有不服,没有委屈,只有极专注的凝重。
“当然,你很幸运,增援部队甚至是提前赶到了,”陆振邦的声音变得极沉,像是压着很深的东西,“但战场上的决定,都是在几秒钟内做出来的。没有人能保证每一个决定都是最优解。你必须在事后一遍一遍地复盘,把每一个细节拆开来看,找到那些本可以做得更好的地方。”
“这不是追责。”陆振邦看着自己的儿子,“战士们把命都交给了你,这是为了下一次,少死几个人。”
陆铮点头:“我明白。”
顺着这场冲突,陆振邦接着又谈到了两国的关系,进而开始分析了国际形势,不仅有战术层面的推演,更有纵深宏观的战略眼光。
陆铮一边听,一边也说了自己的看法。
林夏楠一直没说话。
她有着上辈子的记忆,大概知道一些重大事件的走向,但此时此刻,她深深感受到了差距。
她知道历史的果。
而这父子俩,正在凭借极其敏锐的嗅觉,剖析历史的因。
一直到陆振邦听完陆铮对美国撤军后,越南未来的局势判断,沉思了很久,这才像想起什么似得,看向林夏楠:“讲了这么久,差点把夏楠忘了,听烦了吧?”
林夏楠赶紧摇头:“没有,我听着也觉得学到了不少。爸看问题的角度站得高,很多我们在基层看不到的线,您一句话就挑明了。”
这句不是奉承,而是真心佩服这位久经沙场的老将毒辣的战略眼光。
陆振邦看了她一会儿,眼角微微纹路加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