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发烫。
她把手里的水果刀一收,“啪”地一声拍在床头柜上。
“行了,既然你们都回来了,那我就走了。”方琪站起身,“我回通讯班交接一下值班记录。”
彭国栋一听急了。
他左手撑着床沿,上半身猛地拔高了一截,右边吊着的胳膊跟着晃了一下,他也顾不上,眼睛还是死死黏在方琪身上。
“那个……你回去慢点,天黑,别摔了。”
周小雅翻了个白眼:“从卫生所回通讯班一共走几步啊?她这么大个人还能摔?”
方琪瞪了她一眼:“周小雅你信不信我回宿舍给你热水全倒了?”
周小雅冲她做了个鬼脸。
林夏楠笑着摇摇头,把手里的病历本卷起来,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行了,都别贫了。方琪,今天谢谢你过来帮忙。”
方琪点点头,推开门快步走了。
林夏楠转头看向屋里的几个人,语气恢复了工作时的干脆:“大家赶紧把值班报告整理出来,彭国栋,你老实躺着,敢乱动扯了伤口,我让王常松一天喂你八顿小米粥。”
彭国栋立刻在床上躺平,左手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。
卫生所里重新安静下来,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。
……
一周后。
初冬的寒风更硬了。
但侦察营里的氛围更热烈了,因为来了两个记者。
钱斌带队,另一个是年轻的文字记者。
两人直接把铺盖卷搬进了侦察营一连的宿舍,硬是要跟战士们同吃同住。
这下,平时灰头土脸的战士们,这几天训练起来一个个嗷嗷叫,生怕在镜头前丢了侦察营的脸。
休息的时候,也总有人装作不经意地在钱斌的镜头前晃悠,挺胸收腹,精神抖擞。
这天下午,太阳难得露了脸,风也小了些。
钱斌脖子上挂着海鸥相机,正在营区操场边上采风。
陪在他旁边的是孙延平和陈浩。
孙延平指着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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