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已经递交到师部了。”
办公室里的空气静了足足三秒。
周虎瞪着眼,手里的搪瓷缸子停在半空,忘了往嘴里送。
孙延平也愣住了,目光在陆铮和宋卫民之间来回转了两圈,最后死死定在陆铮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。
“你这不声不响的,动作够快的啊!”周虎嗓门震得窗玻璃都嗡嗡响。
前几天还在山沟里跟克格勃玩命,转头这结婚报告就递上去了。
陆铮面不改色,端起杯子喝了口水,顺理成章地接上一句:“所以,这次联欢你们几个带队,我留下值班。”
宋卫民正翻着文件的手猛地一顿。
“陆铮,你到底有没有认真看文件?”宋卫民急了,手指用力在红头文件上点了两下,纸页发出清脆的响声,“这次不仅仅是文工团来慰问!还有新华社和军报的记者,以及八一厂的战地摄影组跟着一起下来!这么高规格的宣传组,这是要宣传报道咱们边防军人的典型事迹,这是大事!你是侦察营的一把手,你必须去!”
宋卫民气得不轻。
这都什么时候了,还搁这儿犯倔?
人家记者大老远跑来,镜头一架,结果发现受表彰的侦察营营长不在,这像什么话?
陆铮眼皮都没抬一下,语气依旧平稳:“你和周虎去也一样。”
“哎哎哎!”周虎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,连连摆手,“老陆,你别害我啊!”
周虎黑着一张脸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:“我家属可随军了,就在院里住着呢!我肯定不去!”
孙延平皱着眉,神情严肃:“你们说什么呢?人家文工团下来演出,那是上级安排的慰问,是革命工作!怎么在你们嘴里说出来,跟变了味儿似的?”
周虎转过头去:“谁也没说不是革命工作啊!这不是积极主动鼓励大家去看吗?战士们天天在山沟里趴着,是该去受受教育。但我不一样!”
周虎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理直气壮:“我这人,爱值班!”
宋卫民被他这句“爱值班”气笑了,指着他半天没说出话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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