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不凶,但分量比凶还重。
全师卫生员比武冠军亲自带着你练——这要是练不出来,那丢的脸可就大了。
“是!”五个人齐声应道。
……
一周多的时间,快得根本感觉不到。
侦察营刚立起来,百废待兴。
编制表上的数字落到实处,全是琐碎又要命的活。
训练大纲要拟定,各连队的装备清单要核对,弹药库的账要盘,操场跑道的最后一段硬化面还没干透,拉来的沙石又堆在了营区东北角。
陆铮和宋卫民几乎是脚不沾地。
白天开会、下连队检查、跟师部来电话汇报进度,晚上回到营部还得批文件、定方案。
周虎和孙延平各管一摊,同样连轴转。
林夏楠这边也没闲着。
卫生班六个人的摸底考核刚做完,成绩参差不齐。
刘守成和另一个叫马健的卫生员底子不错,止血包扎和骨折固定都能在规定时间内完成。
但心肺复苏的手法不够规范,按压深度差了将近一公分。
剩下一个更弱一些,伤员搬运的科目直接没过。
林夏楠把补训计划排得密密麻麻。
上午出操搞体能,下午卫生班单独加训,晚上还得整理药品器材,把卫生所的家当从头到尾理一遍。
两个人除了吃饭的时候在食堂碰面,其他时间几乎见不着。
吃饭的时候,陆铮依旧坐在林夏楠对面。
两人说的全是工作——训练计划进度、卫生班的摸底情况、药品采购清单需要他签字。
旁边坐着的人该吃吃该喝喝,谁也不多看一眼,谁也不多问一句。
默契得像排练过。
周小雅私底下跟方琪嘀咕:“你说他俩一天到底能说几句私房话?”
方琪嗤了一声:“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,恨不得把心事贴脑门上。”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。
终于,到了周日。
部队的周日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休息。
不训练,不出操,但起床号照响,六点整全体起床,被子叠成豆腐块,内务整理完毕,各班检查卫生。
上午的营区是一片热火朝天的劳动景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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