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。
老汉的脸膛黑紫,眉毛上沾着草屑,裤脚卷到膝盖上头,一看就是常年进山采药的。
“同志,我就进去采点黄芪,不碍你们的事——”
“大爷,跟您说了,这几天部队封山,任何人不许进!”
拦人的是个三十出头的民兵,中等身材,方脸膛,说话的时候带着笑,但身子站得稳稳的,脚底跟钉在地上似的,半步没让。
“大爷,您听我说啊,您要采黄芪,过几天山开了您随便采。这几天部队有任务,您要是进去了,万一磕着碰着,我们也不好跟您家里人交代不是?”
老汉的脸色松动了一些。
民兵趁热打铁:“再说了,您这个时辰进山,黄芪的根茎正灌浆呢,现在刨出来药性也不够,等立秋前后再挖,那才是最好的时候。”
老汉眨了眨眼:“你还懂这个?“”
“我小时候跟我爷爷上山采过,多少知道点。”民兵嘿嘿一笑,伸手扶住老汉的竹篓,“大爷,我帮您背着,送您到岔路口,您走南边那条道回去,近。”
老汉犹豫了两秒,叹了口气,转了身。
“行吧行吧,你们搞你们的。”
林夏楠和程三喜站在十几米外的松树底下,看着民兵扶着老汉的竹篓,一路送下了坡。
程三喜把嘴里叼着的草根吐掉,朝那个民兵的背影努了努嘴。
“不错啊这人,挺会说话。”
民兵送完老汉,小跑着回来,看见林夏楠和程三喜,立刻站直了身子。
“报告!三号入山口执勤民兵李长海,刚才有个老乡要进山采药,已经劝回去了!”
程三喜点了下头:“处理得不错。以后遇到这种情况,就按你刚才那个路子来,先讲道理,别硬顶。老乡嘛,好好说就行。”
李长海咧嘴笑了,露出一排被烟熏黄的牙:“那可不嘛,咱在屯子里跟这些老叔老婶打了多少年交道了,啥脾气摸不清?跟他硬犟,他越犟越来劲,顺着毛捋,三句话就走了。”
程三喜也笑了。
李长海搓了搓手,往山上那边瞅了一眼,眼珠子转了转:“哎,同志,你们这还要搞几天啊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