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进去。
第二趟走路线,蓝军巡逻队从哪个方向切入,在哪里设置流动哨,搜索扇面怎么展开。
第三趟是推演。
周虎把全排拉到山里,分成两组,一组扮红军藏起来,一组扮蓝军去搜。
跑了一整天,抓到了七个,漏掉了三个。
漏掉的三个人,一个藏在溪沟边的倒木底下,一个钻进了悬崖边的碎石堆,还有一个——钻进了一棵被雷劈过的空心枯树里。
“脑子够活的。”周虎蹲在那棵枯树前,拍了拍树干,空洞洞的回声从里面传出来,“就是不知道那四百多人能不能想到。”
大刘探头往里看了一眼:“这树洞,他们想不到吧?”
林夏楠用树枝在地上画着记号:“难说,那么多人呢,脑子活的肯定比咱们想象的多。”
周虎站起来:“把这些漏洞全记下来。凡是推演中被漏掉的藏身点,全部标注在地图上,蓝军巡逻路线绕经这些点位的密度要加大一倍。”
林夏楠在本子上一条条记。
手腕酸得发胀。
她忽然理解了周虎那句话——带兵,跟自己练本事,是两码事。
……
演习期间,整片山林需要封锁。
四百多人在里面搞三天三夜的实战选拔,要是被不知情的老乡或者猎户误闯进去,出了事故,谁都担不起。
封山的事,靠侦察营自己的人手不够。
现有兵力全得投入演习。
周虎把这件事交给了林夏楠和程三喜。
“你俩去跟县里的民兵大队联系。山林外围一共七个进出口,全部由民兵封锁。人选你们把关。”
林夏楠和程三喜坐着车,颠了四十分钟到了县武装部。
县武装部的人二话没说,当场拍板——调永安公社和北岗公社的两个民兵排,共四十二人,归演习指挥部统一调度。
民兵大队长姓孟,五十出头,脸膛黑红,一看就是常年在地里晒的。
他把四十二个民兵的花名册和基本情况登记表,一沓子全拍在桌上。
“同志,两个排的人,都在这了。”
两人把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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