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干净的。你们俩先歇歇,等明天电话线修好了,再打也不迟。”
王队长也附和道:“是啊,这荒郊野岭的,天黑了狼多,你们就在这儿安心住下。等会儿给你们贴几个饼子,炖个酸菜粉条!”
盛情难却,加上两人确实已经透支到了极点,陆铮便答应下来,并掏出几张粮票和钱放在桌上。
“大叔,大婶,这个请务必收下。”
王队长坚决不要:“我是党员,不能收你们钱,同志们出门在外办事不容易,谁还没有个不方便的时候,快收起来!”
接着,不由分说将他们推进了屋里。
西屋不大,但收拾得很干净。
一张占据了半个屋子的火炕,烧得滚热。
炕上铺着厚厚的棉垫,叠着一床印着大红牡丹的厚棉被。
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,疲惫感铺天盖地地袭来。
“先歇会儿吧。”陆铮转身去脱那件深灰色的短打棉袄,“回头走的时候,再把钱和粮票给他们留下吧。”
就在陆铮转身去拿炕上的被子时,林夏楠的视线无意间扫过他的腿,顿时愣住了。
他那条藏青色的直筒棉裤上,大腿外侧的位置,有一片颜色明显比周围深得多的痕迹。
因为布料颜色深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,但此刻在明亮的日光下,那分明是干涸的血迹。
面积还不小。
“你腿怎么了?”林夏楠一把抓住他的胳膊。
陆铮动作一顿,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自己的腿,语气轻描淡写:“没事,跟苏军推搡的时候,不小心被剪断的铁丝划了一下。”
林夏楠盯着那块血迹,心里难受极了。
她刚才一直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庆幸和疲惫里,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他受了伤。
甚至这一路走来,他背着最重的急救箱,步子迈得比谁都稳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“那你怎么不告诉我?”林夏楠猛地抬头,声音有些发颤,是生气,更是心疼。
陆铮被她这副严肃的样子弄得有点不知所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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