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,“卫生员同志,你别看我挂彩了,对面那个大个子更惨,被首长一脚踹折了肋骨!”
林夏楠没理会他的吹嘘,动作麻利地用酒精棉球清理伤口,上药,包扎。
伤口不深,只是皮外伤,但因为天气太冷,血管收缩,看着吓人。
“还有人受伤吗?”林夏楠一边包扎一边问,目光却不自觉地在陆铮身上扫了一圈。
几人都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”
大通铺上,班长和小傅急得直探身子:“外面到底怎么回事?怎么打起来的?”
一个新兵兴奋地抹了一把脸上的雪水,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:“班长,你们是没看见!我们刚冲出去,那几个毛子正拿着大剪子剪铁丝网呢!”
“老严冲上去就抢剪子,对面那个老毛子急了,一枪托砸在老严头上。我们一看这还得了,直接扑上去就干!”
“那帮毛子急眼了,拉枪栓就要开枪。然后……”新兵咽了口唾沫,崇拜地看着陆铮,“首长就用俄语跟他们说话。”
班长愣住了:“首长说啥了?”
老兵捂着包扎好的额头,嘿嘿直笑:“我俄语不咋地,但大概意思明白了。首长说:‘你敢开枪,我们哨楼上的士兵会立刻还击!天一亮,我国就会向你国政府提交你们蓄意射杀中国平民的外交照会!’”
老兵顿了顿,学着陆铮当时那种冷酷鄙夷的语气:“‘我不穿军装,你敢开枪吗?’”
屋子里瞬间安静了。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不可思议地看着陆铮。
他们都知道,对面那帮老兵油子绝对清楚他们是中国军人。
但陆铮就是利用了这身便装,把“平民”这个身份当成了最锋利的武器。
你敢杀平民?
那就是挑起国际争端,高层绝对饶不了你。
你敢开枪?
我们哨楼上的士兵也不是吃素的。
这不仅是肉体上的搏杀,更是心理上的绝对碾压。
“那帮孙子……怂了?”小傅颤抖着声音问。
“能不怂吗?”老兵啐了一口,“那几个毛子脸都绿了,连个屁都没敢放,夹着尾巴就撤了!”
班长眼眶通红,看着陆铮,嘴唇哆嗦了半天,最后只憋出两个字:“痛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