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吗?”方琪一脸的不在乎。
方瑶冷笑:“不提干,你就一直当个大头兵,然后和那种泥腿子眉来眼去是吧?”
方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他是侦察排的主力,尖刀中的尖刀。”方琪盯着方瑶的眼睛,一字一顿,“演习的时候,要不是他一个人引开蓝军一个班和两只军犬,我们通讯组早就被端了,电台也保不住。我们在林子里是过命的交情,战友之间递个苹果怎么了?”
“方琪,你长点脑子行不行?你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傻?这帮当兵的,挤破头想留在部队,想提干。攀上你,就等于攀上了咱爸这棵大树,可以少奋斗二十年!你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!”
“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,干什么事都得先算计个得失利弊?”方琪火了,声音拔高了几分,“在此之前,我们根本都不认识!他都不知道我叫什么!更不知道我爸是谁!”
“你!”听到“得失利弊”四个字,方瑶气得扬起手。
方琪没躲,下巴反而抬得更高:“你打,你打试试!”
方瑶的脸一阵青一阵白,手停在半空,气得浑身发抖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放下手,强行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怒火。
“方琪,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冲动?”方瑶放缓了语气,眉头微蹙,拿出了姐姐的架子,“我这是为了你好。以咱们家的条件,干部那么多,你可以慢慢挑。这是一辈子的大事,你别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。”
方琪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姐姐,突然觉得很没意思。
“姐,你是不是有点太忘本了?”
方瑶脸色一变:“你胡说什么?”
“虽然我跟彭国栋之间还没什么,就是普通的战友。”方琪盯着方瑶的眼睛,一步不让,“但是,泥腿子怎么了?你张口闭口泥腿子,当初打天下、抗美援朝的时候,咱们人民军队哪个不是泥腿子出身?”
方琪越说语速越快,眼眶微微发红:“没有这些泥腿子,哪有咱们现在的安稳日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