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平息下来。
他长舒一口气,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。
那小小的玻璃瓶子在草窝里传递了一圈,最后回到了林夏楠手里。
大半瓶已经用完了。
周围那种因为极度忍耐而产生的细微躁动彻底平息了。
大刘趴在地上,虽然没出声,但那舒展的眉头说明了一切。
周虎凑到林夏楠跟前,压低声音问:“这玩意儿神了。刚才那股子钻心的痒,抹上就好。怎么做的?”
这种野外潜伏,非战斗减员最让人头疼。
蚊虫叮咬看着是小事,真要是感染化脓,或者是痒得让人心烦意乱暴露目标,那就是大事。
林夏楠把盖子拧紧,重新塞回急救包的外侧口袋,轻声说:“其实不难。主料是野薄荷、艾草,还有师部驻地后山上常见的七叶一枝花。把汁液捣出来,混着凡士林和一点点猪油熬的,我在卫生队的时候做了好几瓶,战友们经常拿着用。”
“猪油?”旁边的张彪瞪大了眼睛,“难怪刚才闻着有点香。”
“猪油封闭性好,能让药效在皮肤上挂得住,不容易被汗水冲掉。”林夏楠解释道,“而且这几种草药遍地都是,只要认得,在野外随时能补给。”
周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看林夏楠的眼神又变了变。
“回去以后,把你这配方写下来。”周虎当即拍板,“咱们排以后人手一瓶。这比清凉油好使多了,还没味儿。”
“是。”林夏楠应了一声。
那股子令人抓狂的痒意消退后,草窝子里的气氛明显松弛了不少。
虽然依旧没人敢大声说话,但那种紧绷到快要断裂的弦,总算是松了几扣。
程三喜翻了个身,把背囊垫在胸口下面,舒服地叹了口气。
“小林同志,你这手艺绝了。”程三喜冲林夏楠竖起大拇指,压着嗓子,用气音说道,“回去后你多做一点,我拿津贴买。我想给我媳妇儿寄点过去,我们老家那里蚊子也多,上次媳妇儿写信来,说我儿子给蚊子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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