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两个哨兵喊了一嗓子,“把保险都给我打开!谁要是再阴沟里翻船,回去老子亲自给他加练五百个俯卧撑!”
“是!”哨兵应声,拉动枪栓的声音在寒风中格外清脆。
张彪看了一眼手表。
下午六点。
只要再坚持十个小时,这场演习就结束了。
……
夜色像一张浸了水的厚棉被,沉甸甸地压在无名高地的反斜面上。
侯三趴在雪窝子里,嘴里叼着根枯草根,冻得腮帮子发木,眼睛却死死盯着八百米外的那个山坳。
“三哥,咱们还要趴多久?”旁边的小战士牙齿打颤,声音细若游丝,“我都快跟这雪地长一块儿了。”
“闭嘴。”侯三压低声音,把望远镜的镜头护在手心里哈了口气,“林夏楠说了,不见兔子不撒鹰。再说了,你这才趴了多久?当年朝鲜战场上,志愿军们在雪地里一趴就是几天几夜!你再废话,我就给踹出去!”
山坳里,那几顶伪装帐篷依旧静悄悄的。
只有那根黑色的被复线,像条冬眠的蛇,蜿蜒钻进最大的那顶帐篷。
突然,一阵极其轻微的鸟叫声从侧后方传来。
“布谷——布谷——”
侯三浑身一激灵,这是约定的信号。
他回头,秦志强和赵猛猫着腰,悄无声息地滑进了他们所在的灌木丛。
两人脸上都抹着锅底灰,只露出一双双狼一样的眼睛。
“情况怎么样?”秦志强的声音极低,混在风声里几乎听不见。
“俩明哨,位置没变。刚才换了一次岗,口令是‘长江’对‘黄河’。”侯三指了指左侧的一块巨石,“那后面有个暗哨,刚才露了个头,我想摸过去,没敢动。”
侯三问:“你们刚才干嘛去了?”
秦志强说:“跟林副组长剪线去了。”
“剪线?剪什么线?电话线?”侯三瞪大眼睛,“剪了他们不就发现了吗?”
“林夏楠说,要的就是他们发现。”赵猛拍了拍他的脑袋,“你笨啊!通讯中断,指挥所的第一反应是什么?”
侯三想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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