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,酸涩感瞬间涌上鼻腔。
这个男人就像是一座沉默的火山,外表冷硬如铁,内里却翻涌着能将人融化的岩浆。
他把所有的焦急、恐慌都踩在了脚下,踩进了这双跑废的鞋里,却在她面前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“连长……”林夏楠又喊了一声,声音有些发颤,她顾不上自己手指钻心的疼,下意识地想要弯腰去查看他的脚,“你有没有受伤?让胡组长给你看看吧。”
陆铮正在系新鞋带的手微微一顿。
他没有抬头,只是动作极快地将裤腿往下拉了拉。
“你先关心你自己吧。”陆铮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视线扫过她那双被包扎成“熊掌”的手,眉头又不可察觉地皱了一下,“两只手都废成这样了,还有闲心管别人?”
林夏楠被他噎了一下,若是换了别人,此刻恐怕早就羞愤地低下头不敢说话了。
但她分明从这句看似无情的训斥里,听出了一丝恼羞成怒的味道。
“我是医疗组副组长,关心战友的身体状况是我的职责。”林夏楠平静地说道。
陆铮被她气笑了。
那张冷峻的脸上,肌肉线条紧绷着,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、极冷的弧度。
他转过身,看向正在收拾医疗箱的老胡:“老胡,给她们俩打破伤风。”
老胡点点头:“对,是得打一针。”
老胡拿出两个玻璃安瓿瓶,用手指敲了敲,又去准备注射针。
“破伤风针得打在胳膊上,三角肌注射。”老胡的目光扫过面前两个女兵裹得严严实实的棉袄,“把袖子撸上去。撸不上去就脱一只袖子,露出大臂来。”
方琪脸色惨白,和林夏楠对视了一眼。
这年头风气保守,虽然是医疗急救,但这大庭广众之下,一群大老爷们围着看两个女兵宽衣解带,哪怕只是露个肩膀,也多少有些不自在。
周小雅和其他几个女兵反应过来,自发地站到了她俩的身边,想帮她们遮挡一下。
陆铮站起身:“除了卫生员,所有男兵,全体都有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