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,还没说话,宋卫民已经快步走了下来:“别慌,慢慢说,出什么事了?”
“那几个村民说,村里老有野猪来破坏田地,他们就自发组织去赶,结果被猪群冲散了,伤了一大片!村里赤脚医生根本忙不过来,据说有好几个重伤!”
陆铮和宋卫民对视一眼。
这种时候,军人不上,谁上?
“全连都有!”陆铮转身,一声暴喝压住了所有的嘈杂,“保持肃静!原地自习!”
说完,他对宋卫民点了点头,两人迅速冲出了礼堂。
大礼堂那两扇厚重的木门“砰”地一声合上,原本还算压抑的肃静瞬间崩塌。
几百号人像炸了锅的蚂蚱。
“野猪?野生的猪?猪还能伤人?”
“连长那是去干啥?打猪?”
“怎么会被野猪重伤啊?猪都抓不住吗?”
很多不明就里的新兵交头接耳,眼里闪烁着对“打猎”这种新鲜事儿的渴望。
在他们看来,野猪也就是长了牙的家猪,顶多肉柴点,皮厚点,几枪下去还能不躺?
“你们懂个屁!”
男兵排那边,一个黑瘦的小个子忍不住了。
他就是正儿八经从大山里走出来的猎户儿子。
“你们城里人没见过那玩意儿。俺爹说过,山里头,一猪二熊三老虎。野猪那是排第一的阎王爷!”
“啊?”周小雅好奇地扭过头去,“猪还能比老虎厉害?”
那个男兵咽了口唾沫,手比划着,“几百斤的大公野猪,那皮厚得跟装甲车似的。它们常年在松树上蹭痒痒,蹭一身松油,再在沙地里打个滚,裹上一层沙石,干了以后那就是防弹衣!老套筒打上去都得跳弹!”
另一个兵也心有余悸地接茬:“关键是那獠牙。长得跟两把剔骨刀似的,冲起来速度哪怕撞到树上,树都得断。要是挑在人身上……”
他没往下说,只是做了个“开膛破肚”的手势。
嘶——
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原本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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