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弟弟可怎么活啊!”
一唱一和,颠倒黑白。
上辈子,她就是被他们这副嘴脸骗得团团转。
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对着他们指指点点。
“这姑娘看着文文静静的,怎么还偷家里的钱?”
“好像家里还有个弟弟,这是把娶媳妇的钱都偷了!”
“唉,这父母也真是,把孩子逼成这样……”
“什么父母,你没听见吗?是叔叔婶婶,这姑娘是个孤儿。”
“那更不应该了,叔婶养大她也不容易。”
这些议论声密密麻麻地传林夏楠的耳朵里。
她清楚,跟张翠花这种人比胡搅蛮缠,她永远赢不了。
泼妇骂街,靠的不是道理,是音量和脸皮厚度。
门口值班的战士终于走了过来,他表情严肃,帽檐下的眼睛锐利地扫过众人:“这里是军事重地,不许喧哗!有什么事去别处解决!”
林建国一见穿军装的来了,立刻换上一副老实巴交又愁苦万分的模样,哈着腰凑上去:“解放军同志,对不住,对不住,给你们添麻烦了。都怪我们没管教好孩子,这孩子……唉,她脑子有点不清醒。”
他指了指林夏楠,压低了声音,一副生怕刺激到她的样子:“她最近老说胡话,说她是什么烈士的后代,还说我们贪了她的钱。这不,今天就跑到你们这儿来闹了。我们是怕她闯祸,才一路追过来的。同志,我们马上就带她走,不在这儿给部队添乱。”
张翠花也立刻从地上爬起来,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,附和道:“是啊是啊,解放军同志,她就是得了失心疯了!可怜见的,我们正准备带她去看病呢!”
士兵狐疑地打量着林夏楠。
一个疯疯癫癫的乡下丫头,跑到军区招待所门口闹事,这事确实有点蹊跷。
他想了想,转身对传达室里的人说了句什么。
不一会儿,那个戴着眼镜的中年干事从军区大院里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