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,脑子里飞速地盘算着每一个细节。
天还没亮,她就悄无声息地爬了起来。
十八岁的身体,虽然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而显得单薄,但充满了力量和韧性。
一夜没睡,精神头却比上辈子任何时候都要足。
她推开门,院子里还笼罩在清晨的薄雾中。
她没有发出一点声音,熟练地拎起水桶去了井边,挑满了两大缸水。
然后拿起扫帚,将院子扫得干干净净。
最后,又去猪圈,将猪食拌好,喂了那两头哼哼唧唧的肥猪。
当张翠花打着哈欠走出房门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。
院子干净了,水缸满了,猪也喂了。
林夏楠正蹲在灶房门口,默默地烧着火,火光映着她低垂的脸,看不清表情,只透着一股子死气沉沉的顺从。
张翠花准备了一肚子的叫骂,一下子全都堵在了嗓子眼。
“哼,算你识相!”张翠花心里那点疑虑,很快就被一种掌控一切的得意所取代。
她觉得,这丫头是彻底想通了,认命了。
也是,她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,还能翻了天不成?
心情一好,张翠花难得大方了一回。
早饭的时候,她从橱柜里拿出一个黑乎乎的窝窝头,扔到林夏楠的碗里。
“吃吧,多吃点,省得到时候上了轿,还一副要死的样子,晦气!”
林夏楠抓起那个窝窝头,面无表情地啃着,吃得又快又急,仿佛饿死鬼投胎。
这副样子,让林建国和张翠花更加放心了。
穷怕了的丫头,给口吃的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。
吃完早饭,张翠花把一堆破破烂爛的衣服扔到林夏楠脚下,叉着腰吩咐道:“别闲着,把宝根的裤子补补,又在外面野,挂了个大口子!”
林夏楠一言不发地捡起衣服,还有一个装着针线的破铁皮盒子,坐到门槛上,低头缝补起来。
她穿针引线的动作有些生疏,但很认真,一针一线,缝得密密实实。
堂屋里,林建国和张翠花开始商量起来。
“当家的,咱俩去趟公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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