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出交往。
他像一个精确的钟表,说每周约会三次,真的就约会三次。
那时候的他,虽然态度淡淡的,但是礼貌、绅士。
半年后,他主动求婚。她说想考虑一下。
过了一个月,他准备了很浪漫的仪式,又求婚了。那一次,她答应了。
这桩婚事一开始感情基础就薄弱,她也没指望他婚后有多炙热。想着反正婚姻是一辈子的事,细水长流也挺好的。
后来她才知道,其实他心里从来没放下过沈汐月。总是有意无意地通过各种渠道,打听她的消息。
因为心里住着愧疚、住着另外一个女人,所以他从来不碰她。
如今他忽然问及开始,或许是将要结束了。
“你明明不爱我,当初为什么求婚?”江莱反问。
“是我先问的,你先回答。”贺谨予说。
江莱不想说。
暗恋本来是她一个人的事。如今这个局面,对不起那一刻的开始。
记忆中那个穿着校服的少年,和眼前的男子,根本就是两个人。她不想和眼前这个陌生人分享她的感情。
她低头收拾药品,淡声说:“拿到离婚证那天,我们再交换答案。”
贺谨予沉默良久,缓缓站起身。
他没说再见,下了楼,径直走了。
江莱不知道他今天来这儿的目的是什么。
她坐在房里,发了一会儿呆,然后收拾心情,下楼去准备食材。
今天在菜市场买到了很难遇到的南瓜花,她打算做个瓜花酿。
刚把待洗的菜投进洗菜篮,门铃响了。
江莱擦了擦手跑出去,一开门,见盛延洲牵着Nemo站在门外。
“延洲哥,你怎么来了?”江莱问。
盛延洲低头看着她,微微一笑,“我不该来?”
江莱愣了一下。
盛延洲扬起右手提着的一袋咖啡豆:“刚从巴西寄来的蓝山豆。”
原来是送咖啡豆来了。
江莱侧身让开:“延洲哥,进来吧,我正准备做点自己喜欢吃的。菜可能不太够。”
“我用手机下单,让快递员送来。”他接话很快。
江莱心想,原来他打着送豆子的名义,想来蹭饭。
“要不顺便打电话问问我哥来不来?”她说。
盛延洲沉默数秒,淡淡道:“我来之前打电话问过了,他去了鹏城。”
“哦,那,就我们俩吃吧。”江莱讷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