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房子。怎么,难道就不许在下礼尚往来?”
贺谨予拦在沈汐月面前,怒视着黄筝:“有什么事冲我来,欺负一个弱女子,算什么本事?”
黄筝噗嗤一笑:“贺总,本来就是冲你去的。”
贺谨予一怔。
黄筝继续说:“谁知,你竟然能无耻到这种地步。拿老婆的东西去倒贴小三。而这位沈小姐……”
她冷冷盯着躲在贺谨予背后哭得梨花带雨的沈汐月。
“沈小姐竟然也敢收下,还带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,到处招摇。”
每一个字都好像一把刀,狠狠地插在沈汐月心脏上。
黄筝回头对那几位警察说:“警察同志,人赃俱在,请带这两位回去录口供吧。”
“贺谨予,沈汐月,是吧?”一位警官走上前来,公事公办地问道。
“你们是哪个单位的?”贺谨予寒声问。
警官掏出证件。
沈汐月躲在贺谨予身后,死死抓着他的衣衫,哭着祈求道:“谨予,我不跟他们去。你快找人啊,不要让他们把我带走。”
警官走上前,尽量耐心地说:“请您配合。”
黄筝的手机响了,她接起来,用葡萄牙语说了几句,然后挂断。
“我大佬说了,今天先撤回报案。”黄筝看着贺谨予和沈汐月,“不过,贺先生和沈小姐要为这次的行为登报道歉,否则,我老板会继续追诉。”
贺谨予咬牙切齿瞪着黄筝,“鼠辈!连名字都不敢留。你老板到底是谁?”
“我说过了,贺总,你还没有资格跟我老板对话。”
黄筝笑嘻嘻看着沈汐月,“沈小姐,还舍不得摘下这套不属于你的首饰?”
沈汐月当着所有人的面,摘下珍珠首饰,还给黄筝。
黄筝手里拿着项链,冷笑道:“当然可以啊,我这个人,最好说话了。”
她看着沈汐月:“沈小姐,今晚来这里之前,我特意请了两个狗仔。这件事的始末,相信他们已经原原本本地拍下来了。”
沈汐月一听这话,浑身瑟瑟发抖。
黄筝冷笑道:“我劝你呢,从今往后,老实本分地做人。否则我不知道今晚的事情什么时候会被人放上网。”
说完这句话,她吹了个口哨,转身上了路边一辆黑色的保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