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喜欢吗?
他还记得那天,他走到主卧,看见梳妆台上放着一个信封。他打开来看了一眼。
只一眼,看了标题的第一个字【离】。他立马把文件塞了回去。
他一个字也不想看,放回原处,假装自己没发现。
他抗拒离婚,不论是江莱提出,还是他自己脑中一闪念,他都无比厌恶和抗拒。
一开始他觉得这是因为太伤面子,后来他渐渐觉得好像不仅如此。
他从没想过离婚,如果不是他母亲早逝,他父母也应该是从一而终的。
婚姻本来就应该如此,否则不是太儿戏了吗?
“谨予,我到底是你的什么?”
汐月在他怀里闷声问道,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贺谨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朋友?知己?恋人?
长久的沉默过后,沈汐月下定决心一般推开贺谨予,提上箱子,转身准备离开。
她的手腕被他抓住。
“汐月,再陪我几天。”他沉声说。
沈汐月站着不动。贺谨予松了一口气。
“汐月,我会给你答案的。”他说。虽然他也不知道答案是什么、
沈汐月猛地转过身,伸出手紧紧抱着他,委屈地哭了。贺谨予轻轻拍着她颤抖的背,心疼不已。
他觉得,自己大概是时候放弃和江莱的婚姻了。
但是那个盛延洲,他不会放过。
“汐月,你在A国不是有很多朋友吗?”贺谨予问。
“是啊,怎么了?”
“查一查盛延洲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头?我总觉得他不简单。”贺谨予说。
“你担心他对江莱……他有未婚妻的,听说快结婚了,我们都见过。”
“他敢插手贺家的事,我就要让他付出代价。”
“好,我帮你查。”沈汐月叹了一口气,将脸在他胸膛中埋得更深。
***
晚风缱绻。
江莱手腕上套着狗绳环,和盛延洲并肩走在江堤上。
她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,裙角飞扬,掠过他的裤管。
“延洲哥,你觉得我做的这个选择,对吗?”江莱问。
“在继承和不继承之间,你选择了做更有意义的事。我相信吉老太太会很欣慰。”盛延洲说。
江莱看着他,笑了。每次得到他的肯定,她就会很开心很开心,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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