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则是另外一番心思,少爷支持少奶奶继承,但是有一个条件,要少奶奶和他共同生育抚养孩子。”
“谨予真这么说?”
“千真万确。我留了眼线。”
吉慧如沉吟起来,“这么说,谨予不想离婚,想离的是莱莱?”
“少奶奶也是咽不下那口气,少爷整天和那个沈汐月搅和在一起,哪家的好姑娘能受得了?”
吉慧如长叹一口气。“阿梅,我们老了。要是早个十年,我眼里怎么揉得下这种沙子,早就把那个姓沈的小贱人赶出花城了。”
梅姨宽慰道:“大小姐,儿孙自有儿孙福,随他们去吧。您不要忧心过甚,保重自己的身体才是真的。”
吉慧如点了点头。
她确实上年纪了。这几天为了孙子的婚事和吉家的财产归属操心劳神,晚上总是睡不好。
“阿梅,我累了,想睡一会儿,”吉慧如说。
梅姨说:“大小姐您睡一觉,我去厨房给您包鱼皮角,等您起来就有的吃了。”
吉慧如听说有鱼皮饺吃,像个孩子一样笑了:“好,真好。”
她刚上床躺下,梅姨的手机又响了。
吉慧如平时不留意手机,找她的电话,总是打到梅姨那里。
梅姨看了一眼来电号码,脸色沉了沉。
吉慧如问:“是谁啊?”
“少爷。”梅姨似乎猜到了什么,“大小姐,先不接吧?”
“你下楼去接,听听他是什么意思。”吉慧如懒得理,躺下去合上眼睛。
梅姨关上门离开。
走廊上传来她的声音:“少爷,是我,大小姐累了,正在休息。”
“您说什么?不要让少奶奶继承家族信托?为什么?”
门里,吉慧如一阵心酸。
谨予也开始有他自己的小心思了。长大了,翅膀硬了,不再是她膝下的乖孙了。
可她又很快放下。
这辈子见了多少风浪,人心和世事早就看透了。
财聚人散,财散人聚。这话其实是说:人,才是最重要的。
他怎么就不明白呢?到底是姓贺的。
吉慧如不算不顾,很快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