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内,隔着三五步的距离,痴痴地望着那人。阳光有些刺眼,刺得她眼眶发酸,发胀,酸胀到极点,便有什么滚烫的东西,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,模糊了眼前的一切。
门外的唐英也看见了她。那笑意在脸上顿了顿,随即更深、更暖地漾开。她不等沈青瓷迈步,自己倒抢先一步迎上来,一把握住了沈青瓷的手。
那双手是温热的,是真实的,是有力的。
沈青瓷的泪,就在这一刻,扑簌簌地落了下来。
唐英握着她的手,并不说话,只是上上下下、仔仔细细地打量她。从她微乱的鬓发,到她跑得泛红的脸颊;从她含着泪的眼睛,到她因奔跑而微微起伏的胸口。她看得那样认真,那样仔细,仿佛要把这几年没看见的,一时都看回来,看个够。直到确认她气色还好,面色红润,眼神清亮,知道她在这里没有受什么罪,唐英自己的眼眶,也终于兜不住那蓄了许久的泪,倏地红了。
“青瓷……”她喊了一声,声音微微地颤。
只这一声,沈青瓷便再也忍不住,猛地扑上去,紧紧抱住了她。唐英也用力回抱她,下巴抵在她的肩头,眼泪无声地滑落,洇湿了那蝉翼纱的薄衫。
两个人就这样抱着,站在那二门的门槛边,又哭又笑。
这一次相见,从别后,忆相逢,中间隔着山,隔着水,隔着日日夜夜,在她们的感觉里,当真仿佛已经隔了半个世纪那样漫长。而此刻,所有的漫长与等待,都在这执手相看、又哭又笑的一刻里,化作了心底最滚烫、最珍贵的暖流。
阿沅早已等在月亮门前,见二人手拉着手走过来,连忙迎上前去,便要行礼。
唐英一把扶住了她,笑着道:“好阿沅,快起来!咱们是老相识了,还讲究这些虚礼做什么?”
阿沅抬起头,看着唐英,眼圈也有些红了。她跟在沈青瓷身边这些年,和唐英也是极熟的。如今见着她,心里也是欢喜的。
“唐小姐,您可来了!”阿沅抹了抹眼角,“我们少夫人天天念叨您,念叨得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。”
沈青瓷嗔她一眼:“又胡说。”
唐英笑起来,拉着沈青瓷的手进了屋。
两人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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