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好不容易从父亲书房出来,他铁青着脸回到自己房间,第一件事就是招来心腹阿昌:“秦家那边怎么样了?她呢?”
阿昌低着头:“少爷,秦家现在乱成一团,秦老爷的灵堂设着,秦渡还在医院昏迷,听说情况不太好。沈小姐……她一直在秦公馆和医院两头跑,深居简出。”
陈郁白眼神阴郁:“秦渡……他最好永远别醒过来。”他顿了顿,又问,“林家那边,最近有什么动静?”
“林家的人似乎在暗中收购秦家钱庄流出来的债券,还有,他们好像也在打听沈小姐的行踪。”
陈郁白冷笑:“林宛如那个蠢货,还不死心。”他想了想,“准备车,我要去上海。”
“少爷,现在去?大帅刚吩咐过……”
陈郁白不耐烦地挥手,“父亲只说不能惹事,没说不让出门。快去!”
就在这时,桌上的电话响了。
陈郁白皱眉接起,对面传来一个刻意压低的、有些耳熟的女声,他的脸色先是一愣,随即变得极其难看。
“北上……北平……顾言深!”他猛地将电话机扫落在地,瓷器碎裂声刺耳,“她居然敢去找顾言深!”
陈郁白的胸膛剧烈起伏,眼里布满红血丝,那种被背叛、被轻视的狂怒几乎要冲破他的天灵盖。
“备车!立刻去火车站!不……去调度室!给我拦下那趟去北平的火车!”他嘶吼道,声音因激动而破音。
“少爷,火车怕是已经开出一段了,而且那是津浦线的车,咱们的手伸不了那么长啊……”阿昌为难道。
“那就给我准备专列!追!无论如何,必须在天津之前截住她!”陈郁白一边怒吼,一边胡乱抓起外套就往外冲,“她是我看中的人!凭什么去找顾言深?秦渡算什么东西?顾言深又算什么东西?!我陈郁白要的人,谁也抢不走!”
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,冲出房间,穿过走廊,一路上的仆役纷纷躲避。此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把沈青瓷抓回来,关起来,让她知道谁才是她该依附的人!
然而,他刚冲到公馆大门,就被两名穿着军装的卫兵拦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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