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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章 困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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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下去,陷入某种偏执的回忆:“那天她穿月白衫子,绾着最简单的髻,撑一把素色油纸伞。雨水顺着伞骨往下滴,我陈郁白活了二十六年,见过多少美人,可没有一个人,没有一个人像她……”

    陈郁白的声音渐趋狂热,手掌贴在冰凉的门板上,仿佛透过这厚重的木材,能触摸到那个遥不可及的幻影。

    “可是呢?”他的语气骤然转冷,变得尖锐刻毒,“还没等我上门提亲,就传出来她和秦渡那个泥腿子搅在一起的消息!

    福伯在门外轻轻叹气:“少爷,秦先生如今在上海滩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又如何,泥腿子就是泥腿子,我早晚有一天……!”陈郁白打断他,声音因激动而颤抖,

    他顿了顿,呼吸粗重,像是奔跑过后的野兽:“还有顾言深……哈,北平顾家。该死,他们都该死!”

    陈郁白又开始在房间里踱步,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:“福伯,你说她为什么不肯跟了我?贱人,明明是我先看见她的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里渐渐渗入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温柔:“只有我懂她。只有我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珍宝。她该被捧在手心里,藏在高楼上,只给我一个人看,一个人欣赏……”

    福伯的声音透着忧虑:“少爷,您万不可有这样的念头啊。老爷吩咐过,沈小姐的事,您不能再……。”

    “放下?”陈郁白猛地停住脚步,眼里泛起猩红的光,“我放不下!福伯,我试过了,我闭上眼睛就看见她,睁开眼睛还是看见她。她在我的血里,在我的骨头里,你让我怎么放下?”

    他忽然低声笑起来,那笑声扭曲而怪异:“父亲关得住我的人,关不住我的心。他以为切断电话、不许访客、收走我的枪,我就没办法了?”

    “少爷!”福伯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,“您千万别再做糊涂事了!”

    “所以我就该忍?”陈郁白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忍到秦渡把她娶进门?忍到顾言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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