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必须征服的舞台。
“陈郁白没用,不代表别人也没用。”她低声自语,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,“秦渡…呵,一个黑道混混,真以为能护她一辈子?顾言深…你又真的舍得下她?”
林婉如拿起另一把小锉刀,慢条斯理地打磨着断裂的指甲边缘,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锋。
沈青瓷,秦渡,顾言深…这场戏,才刚刚开始。她林婉如想要的,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。男人是,面子是,未来顾家主母的位置…更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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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息传回顾府时,顾言深正在书房与几位幕僚研究华北的矿业布局图。
副官匆匆而入,附耳低语几句。
顾言深握着红蓝铅笔的手,几不可察地顿住了。他脸上惯有的、温文尔雅的平静面具,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。
他缓缓放下铅笔,对几位幕僚微微颔首:“诸位稍坐,我去去就来。”
走出书房,来到廊下。初冬北平的夜风寒冽刺骨,他却浑然未觉。
“说具体一点。”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副官低声将上海传来的消息复述一遍。
“沈小姐……受了惊吓,但所幸未受实质伤害,已被秦渡接回秦家。”副官补充道。
顾言深沉默地听着。当听到秦渡几乎枪杀陈郁白时,他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。当听到沈青瓷并未受实质伤害时,紧绷的下颌线条似乎松了一瞬,但眼神却更冷了。
“陈家……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像结了冰的湖面”
“少爷,陈大川那边…”
“不必理会。”顾言深打断,语气恢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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