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、华盛顿的政治动向,姿态优雅,见识广博,引得众人频频侧目。
然而,她的目光总有意无意地飘向沈青瓷。
“听说沈小姐是复旦的高材生?”林婉如端着香槟,状似随意地问,“真不容易。我留学时也见过不少中国女学生,大多只能读些家政、艺术类的科目。像沈小姐这样攻读国文的,倒是少见。”
这话听着是夸奖,实则暗指沈青瓷的学校与专业“不够洋气”、“不够实用”。
沈青瓷尚未开口,唐英已冷笑:“婉如表姐,现在都什么年代了?女子读什么书,还要分个高低贵贱?青瓷的国文功底,连我们系的老教授都赞不绝口,前清状元的嫡亲孙女,这家学渊源,可不是留几年洋就能比的。”
林婉如笑容不变,眼神却冷了几分:“唐英妹妹说的是。不过嘛…这世道终究是实力说话。光会吟诗作赋,怕是难当大任。我父亲常说,新时代的女性,得有国际视野,懂政治经济,才能辅助夫婿,立足社会。”
她刻意加重了“辅助夫婿”四字,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沈青瓷。
周围渐渐安静下来。谁都听得出这话里的火药味。
沈青瓷放下手中的杯子,抬起眼,平静地看向林婉如:“林小姐高见。只是我以为,大任二字,因人而异。有人志在辅佐,有人志在自立,本无高下。至于国际视野,敢问林小姐,可知英国宪政之精髓在于王在议会,法国共和之基石在于人权宣言,而我中国当下之困局,症结又在于何处?若只知伦敦巴黎的衣香鬓影,而不知家国症结、民生疾苦,这视野二字,未免流于浅表。”
她声音清越,语气平和,却字字如刀,直指要害。
林婉如留学所学,多是社交礼仪、艺术鉴赏、浅显的政治经济概论,何曾深入思考过这些根本问题?顿时被问得哑口无言,脸色阵红阵白。
花园里落针可闻。几位洋人宾客面面相觑,低声交换着赞叹的眼神。
林婉如深吸一口气,强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