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,匆匆行人,还有唐英低头看报时专注的侧影。
“送给你。”她轻声说,“谢谢你总是护着我。”
唐英接过画,眼眶突然红了。“笨蛋,”她吸吸鼻子,“是我该谢谢你。从小到大,所有人都说我像个假小子,只有你觉得这样很好。”
两个女孩相视而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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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初的慈善舞会,设在外滩的华懋饭店。名义上是为长江水灾募捐,实则是江南政商界每年的“实力展示会”。
沈青瓷穿了件藕荷色软缎旗袍,没有任何绣花,只在下摆处用银线勾出几道水波纹。头发绾成最简单的低髻,戴一对秦母给的珍珠耳钉,小得像米粒,却光泽温润。
唐英则是一身宝蓝色洋装,短发烫了时髦的波浪,挽着沈青瓷进场时低声说:“记住,今晚咱们是来看戏的。谁搭讪都别理,尤其是那个顾言深。”
果然,舞会开始不到半小时,麻烦就来了。
几个名媛聚在香槟塔旁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周围的宾客听见:
“瞧见没?那位就是秦家藏着的宝贝。听说考了复旦第一名呢,也不知是真才实学,还是别有门路。”
“啧啧,这模样,比金牡丹电影公司新捧的那个李兰香还标致。李兰香好歹是正儿八经拍电影的,这位……?”
“会读书有什么用?这世道,女人啊,还得看嫁得怎么样。我听说陈家、顾家都……”
话没说完,唐英已经要冲过去,却被沈青瓷轻轻拉住。
沈青瓷端起一杯果汁,缓步走向那几个名媛。水晶灯下,她整个人像笼着一层柔光,明明打扮素净,却让那些珠光宝气的女子瞬间黯淡。
“几位在聊李兰香小姐?”她声音清越,不高不低,“我也看过她的电影,《天涯芳草》里那段独白真好,我虽出身微贱,却知礼义廉耻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平静地扫过几人:“戏子尚且如此,何况读书人?诸位觉得呢?”
一片死寂。
那几个名媛脸色红白交错,沈青瓷这话太毒了!看似在夸李兰香,实则把她们全骂了进去,连戏子都知道的道理,你们这些所谓的名媛却在背后嚼舌根?
更妙的是,她全程温言细语,笑容得体,任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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