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爱不释手,翻来覆去地看,连连赞叹:“哎哟,这手艺!这针脚!比我当年在北平请的顶尖师傅做得还好!青瓷,你哪儿学来的这般好功夫?”
沈青瓷微微抿唇,有些不好意思:“是小时候,祖父特意从苏州请了最好的苏绣师傅到家里,教了我几年。祖父说,女儿家可以不做,但不能不会,这也是修身养性的一种。”
“沈老大人真是用心良苦!”秦啸天也试了试鞋子,大小合适,柔软跟脚,很是满意,看向沈青瓷的目光更多了几分赞赏。这姑娘,不仅读书好,模样好,连这些旧式大家闺秀的技艺也如此出色,且不骄不躁,实在难得。
又过了几日,沈青瓷悄悄将一个靛蓝色绸缎缝制的荷包,递给了秦渡。
荷包不大,样式简洁,正面用极细的银线绣了一丛挺拔的翠竹,竹叶疏朗有致,仿佛能听到风过竹林的飒飒声,背面则用同色线暗绣了一个小小的“安”字。针法显然是苏绣中的极品“双面绣”技法,正反两面图案一致,精致非凡,却又低调不张扬。
秦渡接过,指尖摩挲着那光滑微凉的缎面和细密挺括的绣纹,一时竟有些怔忪。他见过太多女人送他的东西,香囊、手帕、甚至更私密的物件,无一不是极尽华丽挑逗之能事。却从未有人,送过他这样一个带着“竹”之清骨与“安”之祈愿的荷包。
“里面……我放了点东西。”沈青瓷声音很轻,脸颊微红,不敢看他,“是祖父早年得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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