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又欺负青瓷了?啊?一回来就拉着脸,还把人手腕都攥红了!”说着就要伸手去拧秦渡的耳朵。
秦渡皱着眉躲开,没好气道:“妈!我没有!”
“还没有!你看青瓷这眼睛红的!”
秦啸天抬手止住了夫人的动作,目光温和却极具分量地看向沈青瓷:“孩子,事情的大概,我都知道了。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他声音沉稳,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,却也透着一股江湖草莽特有的、粗粝的真诚。
“当年在苏州,要不是沈老大人冒着灭门的风险收留我,赠我盘缠助我脱身,我秦啸天早就成了乱葬岗的一具枯骨,哪还有命逃到上海?哪还有机会娶到你伯母这样的好女人?又哪能有如今这番家业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秦渡,又落回沈青瓷脸上,一字一句,斩钉截铁:
“沈老大人的救命之恩,我秦啸天记了一辈子。如今他的后人蒙难,我秦家若是袖手旁观,那还是人吗?”
“青瓷,你听着。”他身体微微前倾,语气是毋庸置疑的承诺,“只要我秦啸天还有一口气,只要我秦家还有一个人在,就绝不会让人动你,动你父亲,动你沈家祖宅分毫!这是我对沈老大人的交代,也是我秦啸天做人的根本!”
“你就安心把这里当成自己家。有什么难处,有什么想法,尽管跟你伯母说,跟阿渡说,或者直接来找我!”他说得掷地有声,带着江湖人一诺千金的豪气,也带着长辈对晚辈的庇佑之情。
秦渡站在一旁,听着父亲这番话,紧绷的下颌线条微微松动,看向父亲的眼神里,多了几分复杂的认同。
沈青瓷听着这如山般的承诺,看着秦啸天脸上毫不作伪的义气与担当,心中激荡,热泪再次盈眶。她站起身,这一次,罗佩珊没能拦住。
她对着秦啸天和罗佩珊,端端正正地,再次深深拜下。
“秦伯父,秦伯母,再造之恩,青瓷与家父永世不忘。”她声音哽咽,却字字清晰,“祖父当年的举手之劳,是出于仁义本心,绝无挟恩图报之意。这份恩情,不能,也不该成为绑架秦家、让秦家为沈家牺牲的理由。”
她抬起泪眼,目光澄澈而坚定,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清醒与承担:
“青瓷虽是女流之辈,手无缚鸡之力,家道亦已中落。但沈家诗礼传家,教诲子孙的,从来不只是风花雪月,更有临难勿苟免,受恩慎勿忘的风骨与担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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