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,秦渡。阿渡,这位是北平来的顾言深顾少。”
秦渡这才像是刚看到顾言深一般,斜睨过去,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、带着痞气的弧度,语气是毫不掩饰的疏离与冷淡:
“顾少?幸会。”他嘴上说着幸会,身体却将沈青瓷往自己身后带了带,姿态充满了占有与保护,“家里有点事,来接人,就不多打扰顾少雅兴了。”
顾言深眸色沉了沉,脸上却反而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,笑意未达眼底:“秦少爷来得匆忙。沈小姐是今晚的客人,周兄和秦姐姐还未尽地主之谊,秦少爷这般急着将人带走,未免有些失礼。”
他语调平缓,却字字带着力道,点出秦渡行为的不妥,更隐隐将沈青瓷归为“周家与秦舒云的客人”,而非你秦渡的私有物。
秦渡嗤笑一声,眼神里的戾气更重:“失礼?接自己家的人回家,算什么失礼?”他特意加重了自己家的人几个字,目光锐利地看向顾言深,“倒是顾少,远道而来,还是多关心关心北平的事务,上海滩的家务事,就不劳您费心了。”
家务事——这三个字,彻底将沈青瓷划入了秦家的势力范围,也堵死了顾言深以客人身份继续介入的余地。
两人之间的气氛,瞬间绷紧到了极致。一个寸步不让,霸道宣示。一个稳如泰山,暗含机锋。周围的宾客连大气都不敢出,生怕成为这无声交锋下的炮灰。
沈青瓷被夹在中间,手腕被秦渡握得发烫,能清晰感受到两个男人之间那种一触即发的对峙。她心慌意乱,却也知道此刻绝不能软弱或表态,只能垂下眼帘,尽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。
最终,是顾言深先移开了目光。不是退让,而是觉得与秦渡在此等场合做口舌之争,有失身份。他看向沈青瓷,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温和,甚至带着一丝长辈般的关切:
“沈小姐,既然家中有人来接,便早些回去休息。报考复旦之事,若有需要,可随时让周兄转告。顾某在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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