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现在倒知道当门神了?碍眼!去去去,该干嘛干嘛去,别在这儿挡路!”
说完,挽着沈青瓷,声音立刻又切换成春风般的和煦:“青瓷啊,咱们不理他,伯母带你看看房间去……”
沈青瓷被罗佩珊挽着往里走,闻言,倒是轻轻回过头,看了秦渡一眼。
那眼神平静无波,仿佛刚才那个带梨涡的笑容从未出现过。可就是这一眼,让秦渡心头那点莫名的烦躁和憋屈,忽地又窜了起来。
他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华丽的走廊深处,腕子上那抹属于他母亲的翠色,刺眼得很。
啧。
秦渡抬手,有些粗鲁地扯松了领口,第一次觉得,这偌大的、向来由他说一不二的家,好像有什么东西,正在脱离掌控。
而那种脱离掌控的感觉……竟然,不全是坏事。
秦渡还站在原地,盯着沈青瓷消失的走廊方向,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冷的打火机金属外壳上摩挲。
就在这微妙失神的当口,一个穿着黑色短褂、身形精瘦如猎豹的年轻男人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侧后方三步远的位置。是秦渡最得力的心腹,常跟在身边的阿骁。他微微垂首,压低声音,语速快而清晰:
“少爷,闸北码头出事了。”
秦渡脸上的所有怔忡、烦躁、乃至那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,在听到闸北码头的瞬间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那双浅琥珀色的眸子倏然凝起。
“说。”他转过身,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刀刃出鞘般的冷锐。
阿骁上前半步,声音压得更低,确保只有秦渡一人能听清:“永鑫的人,一个钟头前动手了。他们不是硬抢,玩阴的。买通了咱们两个管仓库的小头目,在运往宁波的那批山货里掺了东西。”
秦渡眼神一厉:“掺了什么?”
“不是寻常沙土,”阿骁喉结滚动一下,声音里透出寒意,“是军火零件,不多,但足够定性。他们转头就匿名报给了闸北巡警局的稽查队,现在稽查队的人已经扣了船,要封查整个三号码头。”
秦渡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好毒的计策。码头争夺,黑帮火拼常见,但一旦牵扯上军火性质就完全不同了。这不仅仅是黑吃黑,而是直接把秦家架在火上烤,要借军中和政府的手来铲除他们。闸北巡警局那边,各方势力盘根错节,永鑫的背后,恐怕不止是黑道的对头,还有更深的水。
“稽查队谁带队?”秦渡问,语气已经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是新调来的一个姓胡的区长,听说……跟北平方面有些关系,油盐不进,正想找机会立威。”阿骁快速回道,“咱们的人试图接触,被挡了回来,口气很硬。”
秦渡沉默了两秒。
厅内的水晶吊灯光华流转,映在他线条冷硬的侧脸上。他忽然极轻地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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