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市井妇人,便拱手温声应道:“这位大嫂请讲,但凡在下能办到,定不推辞。”
“我家男人常年在外,家中冷清,想请先生每日午后,到我家中说书解闷,”素芬抬眼,目光坦荡,没有半分扭捏,“工钱按书场双倍算,每日只说两个时辰,讲些风月话本、江湖轶事都可,只求家里热闹些。”
这话落在耳里,沈辞微微一怔。妇人独自请陌生男子上门说书,已是少见,这般坦荡大方,更是难得。
他看素芬神色坦然,并无半分轻佻,只当是深宅寂寞,便笑着应下:“既然大嫂信任,在下应允便是。”
次日午后,雪停了。
沈辞如约而至,一身干净长衫,手里只拎着折扇与醒木,站在赵家朱漆门前,身姿俊朗,惹得巷口路人频频侧目。
素芬开门迎他,神色从容,引他到厅堂坐下,端上热茶与点心,礼数周全:“有劳先生跑一趟,屋里随意,不必拘束。”
“大嫂客气。”沈辞落座,目光扫过空旷整洁的院落,眼底了然几分,却不多问,抬手一拍醒木,朗声开口,“今日,咱们就说一段《牡丹亭》,不知大嫂爱听否?”
“先生请讲。”
素芬端坐在旁侧的太师椅上,轻轻捧着热茶,静静听着。
沈辞声音温润悦耳,讲起情词婉转的戏本,声声入耳。没有市井的粗鄙,没有旁人的非议,只有书词婉转,厅堂暖意融融。
往日里冷清死寂的赵家宅院,终于有了活气。
一来二去,沈辞日日准时上门。
素芬从不问他私事,也不诉自己的委屈,只是安安静静听书,偶尔添茶续水,偶尔轻声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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