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雪封山,他们去不了镇上买盐,盐断了好几天,盐跟粮食一样重要,不吃盐就没力气。
“醋怎么卖的?”
她没看到醋,但盐和醋是一体的,有盐卖就有醋卖。
老板回:“一包一块,两块的三块的都有,也给你拿一块钱一包的?”
“我要十包醋。”
“好嘞,还有什么需要的吗?”
“酱油要不要?刚好有打折的,五块钱一大瓶。”
云珍算了算自己的钱,买完米盐醋一共花了四十,还有二十块。
“要一瓶酱油。”又出去五块钱。
老板给她装在一个袋子里。
“一共四十五块。”
这么一大堆东西,太值了!
云珍不怎么认识钱,把所有的钱都递给他,老板抽出五十给了她五块:“找你五块。”
云珍拿着剩下的钱又逛别的地方。
目光放在油润的猪肉上,她目前大概是买不起的。
“新鲜猪板油处理了,一斤五块,一斤五块!”
猪肉摊上,红色的小钟昂着头叫喊。
“板油处理了,新鲜的猪板油,农村自家养的土猪身上的板油,炼出来的油,香味十足!”
老板也时不时喊一声。
板油!
那可是贵重物品。
云珍家里从没买过板油,不是不想买,是买不起,一斤板油四五十文,几乎是她织布三天的工钱。
婆家养过一头猪,猪肉大部分换成了钱供陈通读书,猪板油贵的离谱,婆婆会留下巴掌大一块给儿子吃,她炼油的时候尝过一口油渣。
油渣撒了一点粗盐粒。
油,脆,咸,三味混为一体。
香的她差点把舌头咬掉。
那个香味这辈子都忘不了。
猪肉摊上的小钟还在喊着一斤五块。
她心念一动。
一斤猪板油五块?不就等于五包盐或者五包醋?
她看着手里的钱。
刚才卖米时老板说紫色的是五块钱。
云珍去了猪肉摊:“老板,我这点钱能买多少板油?”
“小妹,刚好三斤。”老板接过钱,一看是十五块:“都买猪板油吗?”
三斤?
“就买猪板油。”
老板拿出个黑色塑料袋,装了三斤猪板油:“小妹拿好,这可是自家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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