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更快一步,勾了下他的喉结。
“嗯——”
天王在她耳边哼哼嗯嗯的。浓浓抿紧了唇又张开,又试了一下。
黎明又哼了一声。这回不是无意识的了,尾音往上翘了一点,像个问号,但他没动。浓浓屏住呼吸等了大概十几秒秒,确认他呼吸均匀睡着了。她慢慢贴上去,嘴唇贴上刚才那块皮肤,轻轻勾了下。
他嗯了一声,手臂突然收紧了,腿在她腰上又压了压,把她的挣扎空间压缩到接近不存在,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,她的唇直接贴着他的喉结。
浓浓轻轻地嘬着他脖子那块薄薄的肌肤,像吃果冻之前先嘬一口汁水。黎明皱了下眉头,喉结滚了下,痒。介于半醒半梦,他感觉到唇瓣的柔软,以及那一下一下的恶作剧,他的太太,把他的喉结当成了糖果在吃。
意识到这点,他眼睛都没睁开,手里抱着的滑腻,他身子压过去,房间里响起一声惊呼声。
窗帘缝隙里,一双雪白匀称的腿在空中蹬着,蹬了几下放弃了挣扎,软绵绵地落下去,但也没有全部落下去,膝盖顶着,晃悠晃悠着,脚尖和小腿崩成了一条直线。
她刚刚让他哼了几声,他就让她成百上千还回来。
10月20日是黎明新歌《100樣可能》的电视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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