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直觉?”恺撒嘴角微抽。
楚子航走在另一侧。
黑衣青年抱着雪白唐刀,淡金色的眸子扫过周围那些危险的标识。
他那张冷峻的面瘫脸上,同样有着一丝疑惑。但他并没有开口追问,更没有在意。
对于楚子航来说,师弟去哪,他拔刀跟上便是。
至于直觉还是情报,都不重要。
走廊很长。
但终有尽头。
在长廊的最深处,出现了一扇白色的圆角气密门。
这扇门和走廊那压抑的纯黑格格不入。
门上,嵌着一块厚实的防爆玻璃窗。
有宛如天光般明媚的、纯白色的光芒,正从那玻璃窗里透出来,洒在昏暗的走廊地板上。
路明非走到门前。
那扇窗户的位置开得有些高,显然是为了防止里面的人轻易窥视外面。
少年单手提着剑,微微踮起脚尖,透过那块防爆玻璃向内看去。
只一眼。
路明非的眼瞳微微收缩了一下。
他只能看见那间屋子的上半截。
四壁都是纯白的墙面,干净得有些刺眼。
但墙上,却密密麻麻地走着无数复杂的管线,连接着各种冰冷的大型生命维持器械。
仪器上闪烁着绿色的心跳波段。
再往前看。
在那间白色的病房尽头,还有一扇巨大而厚重的气阀安全门。
那门上锁着沉重的齿轮与液压杆,显然是为了锁住更深处、更危险的某个存在。
路明非站平脚跟,退后了半步。
他看着那扇紧闭的圆角气密门,握着墨剑的右手缓缓抬起。
就在这时。
“踏踏踏——!”
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从后方的长廊深处猛地传来。
伴随而至的,是森寒到极致的刀气。
“路明非!!!”
源稚生的怒吼声撕裂了走廊的死寂。
黑衣青年如狂风般席卷而至,眼底的黄金瞳燃烧到了极点,那张冷峻的脸上出现了近乎失控的焦急与暴怒。
“别进去!!!”
然而。
路明非连头都没回。
“铮——!”
清越的剑吟在金属走廊内炸响。
墨剑出鞘。
少年单手提剑,没有丝毫停顿与犹豫。
反手一记平斩。
“轰——!!!”
足以抵御炸药爆破的厚重气密门与那道巨大的气阀安全门,在这一剑的极致锋芒下,犹如脆弱的薄纸般被瞬间切开!
刺耳的金属撕裂声中,沉重的大门轰然向内倒塌。
尘埃落定。
路明非提着剑,跨过满地的金属残骸,走入其中。
映入眼帘的,竟是一个类似古老鸟居与神社结合的内景庭院。
红漆的木柱,铺着柔软整洁的榻榻米。
这是一座建在大厦内部的神社?
有朱红色的鸟居,有清幽的木质回廊,甚至还有流水惊鹿的布景。
摆设一应俱全,透着一股古雅的神道教气息。
但这里没有外部一说。
没有真正的天空,也没有窗户。
那些令人感到明媚的“天光”,不过是穹顶上模拟自然日照的巨大内循环冷色光源。
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、被封死在钢铁要塞里的室中盆景。
好似一个被深埋在地底、伪装着虚无的笼子。
..
楚子航抱着雪白唐刀,静静地站在被切开的金属残骸旁。
恺撒和芬格尔分立两侧。
三人犹如三尊门神,死死挡住了后方追来的蛇岐八家众人。没有拔刀,但那种不可逾越的界限已经划下。
路明非提着墨剑,跨过红漆鸟居。
榻榻米很干净,游戏机的手柄随意地搁在地板上。巨大的屏幕还停留在待机画面。
几本翻开的漫画书散落在一旁。
没有怪兽,没有发狂的龙王。
当然,也没有人。
路明非站在那间虚假的“神社”中央。黑袍微垂。
他怔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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