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徒。
他信奉上帝,信奉宽恕。
可当他看到贝丝脖子上那道清晰的血痕时,他发现自己心里那点可笑的仁慈正在被一股怒火所吞噬。
里昂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他甚至没有再看地上那几个废物一眼。
他转身,对着肖恩和他带来的那帮囚犯。
“别浪费子弹了。”
“找几把刀。”
“把他们的头都给我割下来,就挂在农场的栅栏上。”
“就当是给那些想打这里主意的野狗提个醒。”
整个门廊前一片死寂。
赫谢尔,帕特里夏,奥蒂斯,他们所有人都被里昂这句轻描淡写的话给震住了。
割……割头?
杰德和他那几个同伙更是吓得魂飞魄散。
“不!不要!”
杰德连滚带爬地想去抱里昂的大腿,却被肖恩一脚踹开。
“求求你!里昂先生!饶了我吧!我再也不敢了!”
“我给你当牛做马!我什么都愿意干!”
“我不想死啊!”
肖恩从腰间拔出一把军用匕首,在手里抛了抛,脸上咧开一个残忍的笑。
“晚了,傻福。”
他走过去,一把揪住杰出那油腻的头发,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他往栅栏那边拖。
剩下的几个囚犯也有样学样,狞笑着走向另外几个已经彻底瘫软的男人。
凄厉的惨叫和绝望的哀嚎,瞬间划破了农场清晨的宁静。
“里昂……”
赫谢尔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一定要这样吗?”
里昂没有回头。
“赫谢尔。”
“我知道你是个好人。”
“但好人在这个世界上是活不长的。”
“你今天放过他们,明天就会有第二个,第三个杰德冒出来。”
“到时候如果我不在,你猜他们会怎么对玛姬和贝丝?”
“我没办法一直守着你们。”
“所以,该醒醒了,赫歇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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