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感觉完全不一样。
毕竟,里昂身上的这身皮再卑微,他们对此有多不在乎,但毕竟还是在代表着官方。
消息应该是可靠的。
“但是!”
里昂声音拔高,暂时压下所有交头接耳的私语。
“那些东西其实并不可怕。”
“我在外面的时候敲死了好几只。”
“而真正可怕的,是那个躲在办公室里,吹着空调吃着牛排,却只肯给你们一天两顿馊饭的混蛋!”
“他叫德怀恩,那个新来的典狱长。”
“他把本该属于你们的食物,锁在他的仓库里,看着你们像狗一样,为了几块面包打得头破血流!”
“他把你们当成奴隶,现在又逼着你们去加固围墙,去干最累的活。”
“而他自己,却在盘算怎么克扣掉你们下一顿饭里的那块土豆!”
愤怒在人群里迅速蔓延。
“我们是犯人没错。”
“我们都干过一些操蛋的事。”
“但我们他妈的也是人!”
里昂振臂高呼。
“我们有权活下去!”
底下一片死寂。
囚犯们看着里昂,眼神里出现一抹意动。
但……他们还是没动。
他们只是囚犯。
而德怀恩是典狱长。
这种根深蒂固的阶级观念,像一道无形的枷锁,正在死死地锁着他们。
反抗?
他们想过。
但那个带头闹事的倒霉蛋,脑袋被轰碎的场景还历历在目。
他们手无寸铁,人家可是有枪的。
他们怕了。
里昂看着他们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,心里冷笑一声。
还不够。
火候还差一点。
他需要德怀恩那个蠢货再帮他添一把柴。
而那把柴很快就来了。
或者说。
愚蠢的德怀恩迟早会自己作死。
第二天。
德怀恩的新规矩贴在监狱的每一个角落。
从今天起,所有囚犯每日的食物配给再次削减。
一天,现在只有一顿饭了。
与此同时,工作量翻倍。
除了女囚以外,所有A区和B区的囚犯,都必须参与到繁劳的监狱外围防御工事加固工作中。
烈日下。
一群饿得眼冒金星的囚犯,拖着沉重的工具,像一群行尸走肉。
有的在围墙外修补着铁丝网,有的则是在堆沙袋,还有的削着木棍,打算制作简易拒马。
几个狱警端着枪,在不远处的阴凉地里监视着他们。
德怀恩就站在行政楼的窗户后面,端着一杯咖啡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,脸上还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。
这些囚犯越是努力加固,那他这个土皇帝的位置就坐的越安稳。
等到这些囚犯失去应有的作用后,就不用留着这群只会浪费食物的人渣了。
午餐时间到了。
一桶散发着怪味的食物被抬了过来。
囚犯们排着队,麻木地领着自己那份连盘子底都盖不住的“食物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