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弱者,但也非寻常行尸所能比拟。
须得有道行之辈才能对付。
鲁人杰也不禁面容变得极凝重,他手上幡中虽然有一只厉害的老鬼相助,但能否对付这头铁甲尸尚在未知之数。
只是左右四望只有他一个术士,只能咬着牙,心中还有一丝侥幸。
“好在还有纪成在,此子皮糙肉厚,神力惊人,应是能为我拦住一段时间,待我完成法咒,彻底困住这头铁甲尸,自有办法将它消灭!”
正要开口,余光扫过周围顿时一个咯噔。
只见后面的纪成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踪影。
只有姚丛在后面站着。
他顿时气乐了!
这个最能支撑的‘盾斧手’给跑了,难道要他这个肉身最孱弱的术士挡在最前面?
那不是找死吗?
他已经打定主意跑路,这找回失窃婴儿是很重要,但到底没有自个的性命重要,却被姚丛一把拉住他的手,轻声道。
“鲁兄弟,本官来助你一臂之力,纪兄弟去解决里面那个术士去了!”
“我等合力拖住它!”
姚丛咬着牙,面对那等恐怖的怪物,他其实也挺害怕呀。
但若是现在跑了,名声就彻底坏了,也没什么前程了!
鲁人杰眼底闪过一丝狐疑。
“姚都尉,你确定纪成不是自己跑了?”
姚丛梗着脖子,脸上泛红,紧紧握着手中的长刀,一字一句道。
“他跑了就说明我们看错人了!乃公认命!”
鲁人杰望着那一跳一跳快速冲向众多士卒的铁甲楚将,咬着牙道。
“好,乃公就算是为了来世积善功了,豁出去了!”
他先是珍而视之的从怀中取出一张青色法咒,口中默诵顿时身上浮现出一套青色符甲。
手中长幡一顿,里面无数的黑发骤然从中刺探而出,像海藻一样朝着那铁甲楚将包裹而去,将其裹成粽子。
另外一边,屋顶,纪成几个闪身悄然来到后院屋檐之上。
屋顶上,远远看到后庭中央,正有一个身披黑袍的老者坐在一座法坛之前,手中掐诀,口中念念有词。
在法坛之前,还有一个小小的婴儿,手指已经被割破,正在不断滴着鲜血掉落一个葫芦中。
眼看面色已经灰白。
不远处还有一个丹炉,正在燃烧着火焰,周围另有十数具婴儿的尸体。
纪成心头呢喃。
“血婴丹!”
他双眸如冰雪一般的冰冷。
艾真子与他说过,有一些不学无术之士为了添法增寿,会采集婴儿之血炼制一种叫做血婴丹的丹药,以此补全自身精气神,增加法力,寿元。
但以此等丹药食用后,精气神三宝驳杂,注定走不了多远。
但还是有面临死亡的术士偷偷摸摸修此禁法。
纪成将穿云弓从背上取下来,抽出一只破甲箭,想了想擦破中指,一点纯阳精血滴在血槽上,弯弓搭箭一气呵成。
那坐在法坛前的术士下意识抬起头,下一刻应声中箭倒地。
纪成见此略微思索,呵呵一声冷笑,再次抽出一支破甲箭矢,锁定倒地的黑袍术士身上,只见一团浓烈的阴风猛然从黑袍术士身上冲霄而起,快速朝着纪成而来,内里浮现出那黑袍术士狰狞无比的面容。
此时他心口还有一点红光,正在快速膨胀。
但哪怕是魂飞魄散,他也得带上对方。
纪成抬起头,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。
“做梦!”
他抬起一只手,口中快速默诵法咒。
“太一玄冥,九凤破形!
天猷持戟,浩气诛心!
诛邪,破!”
他手中桃符凭空出现,化作流光射出,破空击中那飞来的术士阴魂,将其洞穿。
金色光辉之下,术士阴魂如白雪阳春一般消散。
那是诛邪法咒,以先天真炁配合诛邪符,威能倍增。
这只是基础的诛邪法咒,上面还有相对厉害一些的北斗诛邪法咒,纪成尚未曾来得及修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