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。
“穆赫,你莫要扭曲事情的本质,拿‘国事’来给我们扣帽子!我古丽热依心中装的,从无私欲,只有陌凉的大业,我们是看你这么久都没问出——”
“古丽阿母——!”
穆赫再一次强硬的打断她,“您说您不是为了‘私欲’,那您为何给我寄那封密信,试图绊住我?”他猛地上前一步,毫不胆惧的凝视着她的眼:
“您这还不是害怕我立下泼天功劳,所以才急不可耐地、要来毁掉我这最重要的筹码么?这就是您口中说的——‘毫无私欲’?!”
古丽热依微退两步。
“什、什么密信,我不知道,你莫要血口喷人!”
穆赫声音斩钉截铁,不容置疑:“是不是血口喷人,三哥和阿母心里有数!今日之事,我必如实禀报父王!请他裁决!究竟是谁,为了一己私心,险些毁我陌凉获取大曲核心军机的良机!”
穆赫说罢,不再看脸色铁青、指甲几乎掐进掌心的古丽热依,也不再看旁边色厉内荏的特而班齐,他猛地转身——
对着身后的亲兵厉声道:“来人!将陆大人解下,立刻送回牢房,请军医悉心诊治!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再靠近一步!违令者,军法处置!”
“是!”
亲兵们轰然应诺,立刻上前。
*
眼前,古丽热依看着穆赫雷厉风行地,掌控了全场,将自己完全排斥在外,她气得浑身发抖。
身边,特而班齐瞅准时间,压低声音:“母、母亲,接下来怎么办?”
古丽热依看着穆赫、与被解下来的陆忱州,她也知道,如今她已落了下风,再纠缠下去,自己纵有千般理由,怕也难逃“干涉军务”的指责。
她最终只能狠狠剜了穆赫一眼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好!好个牙尖嘴利的四殿下!这一笔笔的账,我们日后慢慢清算!”
说罢,她猛地一甩衣袖,拽着还在发懵的儿子,在一众奴仆的簇拥下,快步离开了水牢。
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一室冰冷的寂静。
……
*
水牢内,那阴冷潮湿的空气裹挟着血腥与霉腐的气味,沉重地压在每个人的胸口。
浑浊的水滴仍在不缓不慢得从刑架顶端滴落。
“滴,滴,滴……”。
穆赫的目光扫过陆忱州苍白如纸、不住颤抖的脸,以及被水浸透后勾勒出嶙峋的骨骼轮廓和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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