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要坐月子,她门都没出,在家休养了一个月。
霍斯凛因此一个月没碰她。
又不知道从哪儿听说的做双月子更好,连哄带劝的让她在家里养了42天。
新婚开始每晚都要做,有时候一晚好几次,停下来的时候窗外的天都快亮了。
黎诺不敢想,憋了42天才重新开荤的霍斯凛得疯成什么样。
她不会死在他床上吧?
私人医生前脚做完检查,恭喜她身体休养的很好。
后脚她就买了机票来帝都。
能躲一天是一天。
没想到,霍斯凛也跟着来了。
雅间门外看到他的时候,黎诺就开始怕天黑。
没想到,终还是没躲过。
只能装可怜,“老公,我……我有点不舒服!”
动作停顿了一下,黑暗中,霍斯凛笑了,“宝宝,刚刚车里你爽的时候,可没说不舒服!”
身体一紧。
霍斯凛立刻感觉到了。
吻得更凶。
新房子,连灯的开关在哪儿都不知道。
霍斯凛摸了几下没摸到,耐心彻底消失,抱着黎诺推门进了浴室。
洁白的大理石洗漱台前,是宽敞明亮的镜面。
只一眼,霍斯凛就红了眼,“宝宝,你看!”
黎诺下意识回头,目光一怔,红温从滴血的耳垂一路蔓延到脸颊,顺着修长的脖颈漫到了旗袍下。
吧嗒!
血液如奔腾的江水,霍斯凛因为那五个亿而对倾欢生出的怨怼,在这一刻化为乌有。
“我错了……”找寻黎诺的唇,霍斯凛哑声喘息道:“下次见面,我好好拜托她,让她给宝宝设计一千一万款旗袍……”
黎诺意乱情迷。
霍斯凛咬住她的耳朵,“只穿给我看,好不好?”
杏眸瞪圆,黎诺全身都在抗拒。
可她的拳打脚踢于霍斯凛而言,挠痒痒都不如。
黑色的衬衫西裤。
黑色的旗袍。
凌乱堆叠在白色的大理石洗漱台面上。
墨与雪的极致交融。
起初还能克制的咬着唇,可私下里的霍斯凛是全天下最恶劣的混球。
最知道怎么欺负她。
十指穿插进他的黑发,黎诺呜呜咽咽的哭了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