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耳中,
“我的双生异能,能探的是眼下此地的凶吉,可天地变数无常,未来之事,无人能卜,我亦不能。”
她抬眸,目光坦然地迎上风荣,把将话题引向关键,
“家园是全族的家园,未来是全族的未来,留下或是离开,关乎每一个族人的性命,”
“这份决断,太重太重,我一个雌性,万万担不起,也不该由我来担。”
她顿了顿,“我可以用异能,把此地所有暗藏的隐患,生机,一五一十悉数告知族长与族人,”
“可最终,该不该留下,要不要在此安家,理当首领你,为全族做这个主。”
话音落下,风荣周身的气势顿了顿,
看着眼前少女坚定的眼眸,瞬间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。
他原本是想借风凌凌的异能敲定此事,却忽略了这份决断背后的重量,
而风凌凌这番话,既没有推脱身为族人该尽的责任,又巧妙地守住了自身,
更把关乎全族的最终决定权,稳稳交还到了他这个首领手中,
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这真的是他的女儿吗?
为何会变化这么大?
风凌凌看着风荣神色微动,心底悄然松了口气,
她可以尽己所能相助,却绝不会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,沦为事后被指责的靶子。
因为,人心最不可测!
风荣沉吟片刻,望着眼前翘首以盼的族人,再看向风凌凌坚定的神色,
终是重重点头,转身面向全族,沉声道,
“传我命令,即刻等候风凌凌探查结果,再由我与大祭司,一同商议定居大事!”
……
另一边,
帐篷里,只剩下风白禾一个人躺在兽皮上。
她的头还在疼。
后脑的骨裂虽然被巫医处理过了,
但那种钝痛像一把生了锈的锯子,一下一下地拉扯着她的神经。
苏娜娜,不,现在是风白禾,
她缓缓睁开眼睛,盯着头顶的兽皮篷布看了很久。
她没有急着动。
先感知了一下这具身体的状况。
头很疼,但四肢还能活动,胸口的呼吸虽然浅,但没有阻碍感。
巫医说能不能醒过来都困难,但她不到一个时辰就醒了,
这说明这具身体的底子不差。
至少比她上一具丧尸母体的身体好多了。
那具身体,是没有痛觉的。
但也没有温度。
风白禾坐起身的时候,动作很慢。
不是因为她虚弱,而是她在习惯这具新身体。
每一个关节的活动范围,每一条筋脉的弹性,她都需要重新摸底。
风白禾活动了一下手腕,又转了转脖子,确认基本功能正常后,才把注意力转向了周围。
帐篷是标准的兽皮帐篷,做工粗糙但结实。
角落里堆着几个兽皮包,一个是她的,一个是黄欣的。
风白禾伸手够过自己的兽皮包,打开,翻了翻。
里面是一些零碎的东西,
几个果子,一小罐草药膏,几片用来包扎伤口的干净兽皮,
还有,一个小竹瓶。
拇指粗,塞着木塞,
拔开一闻,
一股辛辣中带着甜腻的气味飘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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