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熠低下头,看见自己身穿一身大红新郎喜袍。
我去!这是被红嫁衣女鬼拉去跟她结冥婚了不成?!
自从他被塞进这喜轿后,傅听澜就不见了,可能他又被拉进了女鬼的幻境中。
想办法出去,一定要想办法出去。
轿子晃晃悠悠往前走,像是外头抬轿的人左右脚高度不一,导致步伐也不一致,轿子一会儿往左倾斜,一会儿往右倾斜。
谢熠攥紧了拳头,手心里全是汗。
轿帘外面忽然传来唢呐声,尖锐变了调的喜乐,听得谢熠头皮一麻。
与此同时,另一个方向传来铜锣开道的声音,哀乐低沉凄惨,和唢呐声叠在一起,两股调子谁也不让谁,越凑越近,在即将撞上时,猛地都停住了。
“前面何人嫁娶?”
“谢姓小郎官,这路,我们要过。”
“巧了,”前头那道尖细的声音打断了,“我们也要过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是谁先来的,谁先过。”
“我先来的。”
“我先来的。”
两方各执一词,谁也不肯退让。一个说我先来的,一个说我比你早到半炷香,争来争去,从讲道理变成拌嘴,后面演化成互相指责。
声音越来越大,越来越尖,混在一起根本分不清谁在说话。
谢熠坐在轿子里,心跳如擂鼓。
这就是传说中的红白双煞,喜乐哀乐相撞?
他之前很好奇这个民俗,还专门搜过资料来看。视频里民俗专家说得头头是道,什么红白相冲,阴阳相克,两煞相撞,活人回避。
但那些都是视频里的说法,隔着一层屏幕,跟听故事似的。
现在自己亲身坐在喜轿里,听着外面吵成一团,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头皮发麻。
轿帘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谢熠下意识攥紧了膝盖上的衣料,手心里全是汗,但他却忍住不动了。
出事的时候不能慌,越慌越容易被盯上。
外面吵着吵着,忽然安静了,轿帘外面,有人叹了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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