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额间的这枚牡丹花胎记,百年不遇的命格。”
“殿下,以为这胎记如何?”
刘琰:“若真是如此贵重的命格,你嫁入边州十年,陈翔也该大业将成了吧?”
苏娥皇:“所以,但凡聪明一些的人都看得清,可殿下不知道的是,苏家还养着一幼童。”
“小女童手中有七颗痣,苏家说她的命格千年不遇。”
“所以,殿下,我能体会你的不易,却也只是因为我自己不易,终究是有些不同的。”
“同为棋子,所以我能理解,那一旦失去价值,就会被随时取代的惶恐。”
刘琰:“那女童是何下场?”
苏娥皇:“容貌尽毁,命格破碎。”
刘琰:“玉楼夫人,此番见我,只是觉得你我一样可怜?”
苏娥皇:“可怜,呵呵,殿下说笑了,你我怎么会可怜?”
“你如今已经是良崖王,而我亦是边州女君,惶惶不可终日的日子,我们已经远离了。”
“棋子又如何?!命运不眷顾又如何?!你我不照样走出了自己的路?”
刘琰:“夫人所求为何?”
苏娥皇:“殿下也曾听过那个传言。”
说着,她的手拂过额间的花钿:“我会让它成真。”
刘琰:“玉楼夫人胆子不小啊,或者你是想告诉我,我想得中原,应该先得到你?”
苏娥皇笑得邪气,毫不畏惧刘琰的目光,凑近,直视他:“我的意思是,我才是中原!”
说完就起身了:“这巍国的酒也算醇厚,我有孕在身就不能陪良崖王了,殿下自便。”
之后,她又见过了徐太夫人,拿到了魏劭的手书,就启程回了边州。
刘琰跟她同日离开,也送了信物,有联盟之意。
她回到边州的时候,陈滂也终于病故,她给这个叔父,挑了一个满城花开的好时节。
陈翔:“叔父已经离世,可要为他寻回其子,日后也可继承家业?”
苏娥皇:“夫君也不用操心这些琐事,叔父终归是陈家的人,日后自有香火供奉。”
“那魏俨,说是叔父的儿子,可他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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