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旦遭遇背弃之事,他一定会想到当年,所以到时候,他的心一定能够硬下来。”
“乔越,若非前有父亲谋划,后有兄弟帮衬,如何能继任州牧之位?”
陈翔:“夫人所言有理。”
苏娥皇:“只要乔平被猜忌至死,那焉州不足为惧,到时候,我边州才能更进一步。”
陈翔:“如今巍国,兵力富足,能征善战,手中还握有永宁渠这样能造福百姓的利器。”
苏娥皇:“所以,乔魏之间不能联合,之前我去渔郡,见过乔女,是个聪明人,所以更不能有助力。”
陈翔:“如今,博崖和啸冈已在边州之手,也算是和良崖国包围了巍国。”
苏娥皇:“良崖国也不会冒进,否则我们攻打下啸冈之时,他们就会起兵了。”
陈翔:“那以夫人之见,我们可与良崖国联盟?”
苏娥皇:“只为对抗巍国和焉州联盟,可。”
陈翔:“最近巍国请了高恒去,为明年开春儿的鹿骊大会赋诗造势。”
苏娥皇:“此事定是那乔女的主意,魏劭对小乔,虽有不喜,但并无厌恶。”
陈翔:“他倒是心胸宽广。”
苏娥皇:“这是他的优点,也是他的弱点,绝不能让巍国接收乔女。”
陈翔:“嗯,夫人如今也不必太过操心,要紧的是你自己的身体。”
苏娥皇:“夫君放心,这个孩子来之不易,我定不会让他有事。”
陈翔:“好,之前你想过继一个孩子,我......”
苏娥皇:“夫君,不必多说,我相信你。”
陈翔:“好,能娶到你,是我的福气。”
苏娥皇给他按着头,让他枕在自己腿上,夫妻二人好像在风花雪月,可讨论的都是要人命的事儿。
苏娥皇的肚子如今已经大了起来,这是她掌控边州的一枚棋子。
陈翔宠爱她,但是之前过继一事一直没有同意,就是怕她一心只有苏氏,边州会落入他人之手。
他不是不知道陈滂对州牧之位虎视眈眈,可是他也不能让主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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