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你就不会毁约。”
魏劭:“你可会怪我?”
苏娥皇:“不会,仲麟,如今我是边州女君,早就没了资格,可我知道伯功疼你,定不会怪你。”
“当年,伯功同我说要我照顾你,我是答应的,后来我亦竭尽全力照拂于你,问心无愧。”
魏劭:“是。”
除此之外,他什么话都没有了,可是最近几个月因为乔女所作所为,稍软下来的心肠,又硬了起来。
喝了两杯酒又问道:“听闻陈翔身体不好,这些年你都不曾离开边州,如今怎么?”
苏娥皇:“巍侯聪慧,又有什么不知道的?”
“巍国要向容郡通渠,到时候边州会被乔魏包围,我边州危矣,为了百姓免受苦难,我不得不走这一趟。”
魏劭:“我不会攻打边州,修渠只为百姓安宁。”
苏娥皇:“我知道,趁此机会,我也能来看看你和外姑祖母,又有何不好?”
魏劭:“这个自然好。”
第二天,苏娥皇去拜见了徐太夫人,她只是把自己放在了一个晚辈的身份上,只说起幼年时的快乐,其他的都不曾提起过。
直到寿宴开始,即便没了她,可是陈滂心中也有破坏乔魏联盟的心思。
苏娥皇只管看戏,她这次可没带什么粮种,不过陈滂的手也伸不到太远。
倒是魏俨有心试探,苏娥皇可不接招,不管他是什么身份,他们两个人都是敌人。
若他选择作为陈滂之子,那就会跟她争夺边州的统治权,如果他选择做魏俨,那就是争夺天下的矛盾。
不过,她明明白白的看得出来,魏劭并不信任小乔,所以虽然不能阻止容郡修渠,可是乔家和魏家的联盟也不牢靠。
想做的事已经做成了,她就准备离开,毕竟边州如今才是她的归处。
等她回到边州,再次诊脉,已有两个多月的孕信,陈翔大喜。
他的身体一直不太好,这一年多来,虽然有所缓解,但也没有根治。
这个孩子很有可能是他唯一的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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