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在正院门口等着了。
胤禩和明慧就坐在上方,等着她们一个个敬茶,没有丝毫为难,但是也没有什么笑脸。
喝了茶,按位分规矩,赏赐了东西,她才开口:“既然,日后都要在这个府里一起生活,有些话本福晋就说在前头。”
“有本福晋在,不论是月例还是份例,只要内务府没有苛扣,你们都能拿到。”
“逢年过节也有赏赐,府里一切照着规矩来就是。”
“你们争宠也好,害人也罢,把你们的尾巴都藏好了,只要别舞到本福晋跟前,本福晋也懒得管你们。”
“也没有其他的,日后每月初一,十五来正院请安就行了,其他时候,有事儿会通知你们。”
众人都应是,明慧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看向若兰身后问:“就是这个奴才?”
海棠:“回福晋的话,是。”
明慧:“拖出去,杖杀。”
海棠已经叫人进来了,众人都没回过婶儿,就连胤禩都吓了一跳。
若兰看着被拉下去的巧慧:“福晋,不知巧慧犯了什么错?她是妾身的陪嫁,还望福晋能饶她一命。”
胤禩也有些恼了:“福晋,你这是何意?”
明慧手里还端着茶杯,一下一下的刮着茶沫:“贝勒爷可知妾身叫什么?”
胤禩:“明慧......”
他突然想到,若兰身边的这个丫头叫巧慧,这的确是冲撞了。
明慧继续道:“马尔泰侧福晋虽然先进府,可赐婚本福晋的圣旨应当在你前头。”
“本福晋不相信你们不知道本福晋叫什么?可是两年的时间,一个狗奴才,名字冲撞了本福晋,都不懂得改?”
若兰:“是妾身的错,是妾身疏忽了。”
明慧也懒得管她,看向胤禩:“贝勒爷不论如何宠爱妾室,本福晋也是皇上亲赐的嫡妻,可别做出什么宠妾灭妻之事。”
“今儿这事儿,贝勒爷以为如何?”
胤禩:“是若兰的疏忽,但咱们刚大婚,不若小惩大诫,留她一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