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安嫔,她的目光从来就没有从承乾宫移开过,但或许是直觉,又或许是其他什么,她从来不敢对承乾宫伸爪子。
就算是皇后提出要做什么,她也是阳奉阴违,完不成任务。
毕竟对上承乾宫就连皇后自己都没有成功过,更何况是她,毕竟在其他时候,她还是很得力的。
皇后并非是真的看不到承乾宫,只是一来她没有什么把握,二来,也是太后不许。
毕竟,沈眉庄可不是真的只说不做,去年的时候,恂郡王已经从皇陵回京了。
虽然还只是被关在府里,但是生活条件早已改善很多。
有了小儿子,太后什么都能放下,胤禵的日子好过了,太后对沈眉庄就更是照顾了。
沈眉庄:“听说,华妃又摸到了宫权?”
海棠:“是。”
沈眉庄:“既然如此,就该让她知道,她的仇人还有一位在寿康宫呢。”
“日子也差不多了,该给皇上找点事做,否则只怕他容易想太多。”
海棠:“奴婢明白。”
等到了春分时节,宫中乱了起来,承乾宫的不少洒扫宫人也被带走了。
其他的消息不知道,但太后在寿康宫病倒了。
宫中侍卫,将东西六宫围的水泄不通,任何人不能乱走。
等到事态平息,已经过了半个多月,后宫众人这才得了消息。
包衣世家,拦截贡品,贪污腐化,还意图操纵皇室。
条条都是大罪,皇上下旨,带头者砍头抄家,犯罪轻者流放。
这菜市口的血一时半刻都清洗不掉,要说其中最严重的自然是乌雅氏。
但皇上看在太后的面子上,只砍了主谋的头,其余通通流放。
即便已经从轻处罚,但太后也是真的病了,病的起不来身。
皇后倒是着急,沈眉庄也每日都去寿康宫,但皇上只偶尔去一次。
之后更是下旨,凡包衣女子入宫,不得做一宫主位,不得以生子为由抬旗,基本上断绝了包衣家族的后宫之路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